此時,因為御獸宗內的戰況已經大部分受控,所以場面還算規整,沒有太過難看。
修士們自雀臺廳飛出以后,沒過多久,就尋到了他們想要幫扶加入的隊伍。他們或進行最后地毯式的探尋,或幫修士療傷、解除主仆契約,還有的,則前往了御獸宗的山門附近,向外張望觀看。
很明顯,之前鄒存向外宣告的典禮完成之語,已經刺激了其背后控制的魔族,在御獸宗的陣壁之外,那些原本就在瘋狂攻擊陣壁的魔影,現在已經愈發癲狂。
甄騫覺得,那位王家修士果然是騙他們的。
說好的幫扶,最后就只在御獸宗內設了個傳送陣,剩下的承諾就再也沒有兌現過。
即便他們早就知曉,他們在誓言中,都為各自留下了可以坑害對方的漏洞,卻沒想到,這才第一次合作,就遭遇了對方如此漫不經心的對待。
甄騫不知道丹道王家的目的,卻不妨礙他以自己的方式進行報復與反擊。
于是,原本在瘋狂攻擊御獸宗陣壁的魔影們,當即四散開來,向著柘景城與其他城池所在的方向飛沖而去。
原本他們放出這些魔影,就是為了調虎離山,爭取將御獸宗內的高階修士多調取一些出來,為孜玎的進入減緩壓力。
卻不想,御獸宗對于這些魔影的攻擊理都不曾理會,只一門心思地在宗內進行最后清繳,所有魔影,都交給了宗外的陣壁處理。
既如此,他就再擴大戰場范圍,就不信這樣都調不出里面的修士,調不走圍攻他的人群。
他的這番做法,之后果真調走了最為難纏的金虹,他身形一動,便往那些魔影逃竄的方向進行堵截。
至于距離御獸宗最近的柘景城方向,那里早在甄騫這邊的戰斗開始時,為了抵抗渡劫期大能的戰斗威壓,就已經升起了陣壁。
并且這個陣壁的防御等階,與御獸宗外的那枚,一樣牛逼。
之前在御獸宗典禮時,一直沒在外露面的浩成道尊等人,幾乎都防守在這條線上。
他們剛將柘景城內混入的受控修士牽制住,就聽到外面升等典禮完成的宣言,以及魔族的最后反撲,他們相視一眼,只覺自己的心情比什么時候都更加激蕩,精力也更加充足。
“可惜未曾見證此次典禮,只能回去翻看留影石。”
“能夠順利升等,就已達成目的,至于外面的這些魔影,我也先出去應對看看。”
說罷,浩成道尊等人就閃身出了結界,在那群張狂的魔影中,一邊釋放出身上雨師螺內的凈世青火,一邊興奮地起勢作戰。
一時間,天地烏沉,風云突變。
從御獸宗內外開始有渡劫期大能對戰開始,就已經伸手不見五指的天色,現在越發暗沉,只剩下御獸宗方向,那輪仿若日光的巨大禪意牢籠,在天際發著灼灼亮光,為眾人照亮方向。
羅肆仟等特地過來支援的修士,坐在柘景城陣壁內的幾座房頂之上,看著外面的戰斗,神情愜意。
“典禮已經結束,剩下的問題,就不太大了吧。”
“應該,御獸宗這次考慮得很全面,連柘景城這邊都給升階了防護陣法,一看就是大手筆。”
“嘿,你們想想御獸宗弟子刮地三尺的傳統,就該能夠想到,他們有多有錢。”
羅肆仟手指微動,將手中的骰子變大,揮出,在其快速掐動的手訣之下,骰子一分十二,在空中咕嚕嚕地轉圈兒,直至稍傾,相繼停止,懸在空中。
羅肆仟揚眉,摩挲著下巴,笑道“不用怕,御獸宗的家底確實頗豐,這處柘景城內也留了不少啟陣的靈石,足夠支撐到事情結束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