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第二次的變故出現,整個雀臺廳所在的山脈,都被防御結界給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
看似將此次危機度過得平順,但實際上,卻無人敢真正地放下心神。
當雀臺廳內,呈送禮單的流程開始往下繼續推進,雀臺廳外,真正的動亂才剛剛開始。
先是執法峰的地牢之內,發生爆炸、動亂,原先被他們制住的那群魔族,就仿佛陡然學會了什么獻祭之術一般,通通自斷開一臂,暫時脫離了牢獄內禪鏈的限制,向著出口方向瘋狂攻擊。
這片地下牢獄是專門為魔族設立的,無論是鎖鏈,還是禪意的光幕,都是有著嚴格的限制。現在這群魔族通過古怪方法強制提升修為,有的人因為牢獄的等階設定,暫時脫離逃出,剩下的大部分,則沒有這份好運氣。
即便最后自斷下雙臂,他們也無法脫離御獸宗的禪獄,只能悲憤地雙目赤紅,不要命地往禪幕上瘋狂撞擊,不過須臾便鮮血淋漓,癲狂怒吼。
魏凌屬于運氣比較好的那一撥,他一經脫離禪獄,也不管身上有多么的狼狽,當即就飛也似地往出口方向飛竄。
沁淳等執法長老通過水鏡看到地牢內的景象,面無表情“還真有鬧事的。”
“魔族牢獄全面封鎖,既然出來了,就在外面死得更迅速些。”
“是什么東西潛進去的,還沒發現了嗎”
“還在尋找。”
“其他人都不重要,只要孜玎沒跑就行。”
之后是坤飲峰上,巫淮睜開眼睛,看著守在奇霞糯蕊周圍努力對抗心魔的一眾修士,取出武器哼笑一聲“之前宗主說,如果雀臺廳外的防御結界開啟,外面就有很大可能發生動亂,現在看來誠不我欺。”
“既然敢混進來,哪一個不是準備萬全的。”
“不過從人數上來看,魔族確實沒剩下多少了,動手的基本都是受控修士,還應是主仆契約。”
月雨道人閃身到了坤飲峰山巔,看著外面陡然爆開的大片釧頭魔蠱,嗤笑“如果只是這種程度,那就讓我有些失望了。”
說罷,他就親自下場,手中長劍化為漫天劍影,將漫天飛竄的釧頭魔蠱盡數絞成數段。
最后就是困囿住孜玎肉身的禪獄,此番過來的大多黑影攻擊方向,都是往此方向而來。
守在孜玎身邊,看著她在進行最后度化的孔舫等人隨之站起,神情肅穆“怨魂、魔影、釧頭魔蠱,這些都可以通過特殊法器攜帶進來,但是外面的魔族也能夠進來,這就有些蹊蹺了。”
“除非有人內應,抵達宗內后,單獨為外面的魔族設下了傳送陣法。”
“現在去找應已來不及,對方定是已毀滅蹤跡。”
“他最好祈禱自己是受控的,否則,呵”
若其人并非受控,此番行事憑借的都是他自己的本身想法,那其作為人族或妖族,與魔族里應外合,吃里扒外,就是真正的罪大惡極。
御獸宗有一位渡劫期的太上長老,其早年在外晉階成功,直至最近十年方才趕回,因此一直沒對外宣布,此時他睜開雙眸,取出武器,直接出戰。
雀臺廳內,樓青茗也在用并蒂漣漪對外面的局勢進行觀察。
此番,魔族想要透過典禮打他們一波臉,又緣何不知他們也想來一次引君入甕
之前怎樣都捉不到的魔族,指不定就能趁著這次的機會多捉住幾個,順便尋到魔族的另外一處巢穴。
所謂危險,注定是與機遇并存。
鄒存坐在上首,全程表情平靜,似乎對外面的狀況全然不知,輕快笑道“今日多謝諸位道友的捧場,之前被捕的修士正在后殿休憩,由本宗修士幫忙解除契約,應該無需多長時間,就能返場。
“現在吉時已至,閑語暫緩,我御獸宗的第九十六屆鎮宗神獸大典正式開始。”
臺下有修士敲響了金鐘,依依緩步行至高臺中央站定,與樓青茗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