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御獸宗的太上長老走到墻角,將那里隔絕空間的道韻結界牽住,向雀臺廳的后殿行去。他們各自的勢力內部,都派出了人選跟著前往,負責照看。
高臺之上,衷正收回視線,嚴肅地眨了下眼,緩緩吐出最后兩個字“圓滿,貴宗此次的典禮,定會完成得順利且圓滿。”
他們這么多人都在這里呢,若這樣都能被挑釁到面前,維持不住一個典禮場面,那他們人妖兩族的面子,就當真是被人撕扯下來,往地上踩。
而他的想法,想必也是在場其他修士的想法,畢竟面對魔族,他們一向是空前團結,一致對外。
鄒存輕笑展顏“多謝衷正道友的美好祝愿,我們也是完全堅信這一點。”
樓青茗“眾心所向,必得圓滿。”
御獸宗長老將對方的禮單與禮品重新收好,而后揚聲“下一位,衡武大陸,璽越宗。”
在此之后,所有的流程都繼續進行,仿若方才發生的動亂,都只是小小的生活調劑一般。
王文靖端起酒盞,視線不動聲色地滑過不遠處受襲最嚴重的賀樓城修士附近,彎起眉眼,側身與身邊的族人感慨“我們眾志成城,就不信這樣還能輸。”
王家的修士便笑“太上族老所言甚是。”
滕躍濤聞聲,也轉過身來“說實話,我都已經許久沒接受過這樣刺激的挑戰了,現在坐在這里,還能感覺血液都快燃燒沸騰起來。”
王文靖拿起酒壺,又給自己斟了一杯,斂眉笑語“你那哪里是激動,可別是體內的異火要失控了吧。”
“哈哈哈,我現在的狀態其實和異火失控也差不了多少。”
王頤汶坐在長桌邊緣,目光略過廳內一桌桌的修士,落到不遠處崇拜地看向上首的御獸宗弟子方向。
她臉頰邊的步搖微晃,側頭給正站在那里的童晨傳音“你們宗門的少宗主,果真厲害。”
童晨聞言翹起唇角,給她回傳“這是自然。”
王頤汶“不過童晨你也非常厲害,而且我覺得你今日這一身,若是能站在上面,一定會更好看。”
童晨愣了一下,好笑反駁“我只是叔祖的徒孫,還不夠資格站在上面。”
在這種場合,能夠站在師祖身邊的,就只有少宗主、宗主,與即將舉辦典禮的鎮宗神獸,這樣的夸贊方式,他有些承受不起。
王頤汶瞬間赧然,不好意思道“是我言語有失,抱歉。”
童晨對此自然言說無事,之后雙方很順利地結束了此次的傳音交談。
只是之后,他再想起時,還是覺得王頤汶的話語有些奇怪。
他不自覺地抬手摸了下自己已長出頭發的腦袋,在心中低喃應該是他多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