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花與聞列等人的交流非常順利。
它雖然對這幾人的印象不深,但在樓青茗與他們短暫交談,并對它頷首離開后,它就對他們交付了大部分信任。
它將當年花家的突變、以及花家族人的現狀與他們完完整整地說了一遍,一開始,它是盡量壓制住情緒的,但最后實在抑制不住,就啪嗒啪嗒地落起淚來。
而聞列等人的情緒變化其實更加劇烈,他們本就為了不嚇到它,強制壓制自己的憤怒,等聽到魔族抓取花家族人的目的、以及他們遭受的待遇后,更是怒上心頭。
五人中唯一那位禿頭女修楊玥,直接伸手,將三花抱住懷中,為它添加了層層保護結界,之后才將周身憤怒的威壓悉數外放。
“魔族與我們人族本就不共戴天,對方做出這樣的事情并不奇怪,但我現在不能去順手將他們砍幾把,那就太讓我生氣了。”
“所以太許小世界現在找到魔族的老巢了沒”
三花搖頭“在我們離開前,是沒有的,只找到一批臨時駐點;至于現在,我們都已經離開太許小世界幾十年了,想必也應有其他收獲。”
聞列幾人對視了一眼,而后相繼開口“花煥昌這老東西,也不知現在脫離險境了沒。”
“不行,咱們也去太許小世界走一遭,順便幫他將魔族的仇報了。”
“通往太許小世界的傳送陣,好像是在松納州”
楊玥低頭,看向三花“你們準備什么時候回太許小世界”
三花往外面樓青茗所在的方向看了一眼,回答“茗茗說,懷疑花家附近可能有什么對魔族比較重要的東西,所以魔族當初一入花家,才會直接向我下手,我們準備去花家周圍看過以后再回。”
聞列幾人聞言,短暫地沉默了一下,也不由多看了一眼外面石桌旁的樓青茗。
他們一開始以為,三花的修為是在之前花家的亂戰中退步,這才退到了金丹初期巔峰,但從三花口中卻是得知,它在被送入虛空裂縫前,修為就已經降至了練氣一層。
現在的修為,壓根就是從練氣一層一點點地修煉上來的。
這般結果,讓他們感到驚訝之余,也不由對這位樓小友產生了欽佩。
三花與樓青茗契約時,她才只有練氣期,就這樣還能一路將它從練氣一層,喂養到了金丹初期,這家底想必不是一般的富裕。
“也是你運氣好,這契約到了一位家底不錯的修士。”
“她原先既是孤兒,沒有家族背景,那看來你們宗門的待遇還挺好。”
三花原本情緒還有些低落,被這話逗得當即笑了起來“茗茗才不算富裕,她現在還背了四十萬極品靈石的外債,都快窮得出去吃土了,這話可千萬不要到她面前提。”
聞列等人
他們靜靜地看了它半晌,確定它沒有說謊,才異口同聲“是被你吃窮的嗎”
三花當即被氣得跳腳“這關我什么事啊我現在已經不是吃窮茗茗的大戶了。”
聞列等人
另外一邊,樓青茗倒是不知道他們在討論些什么,她既然驗證過這些人的身份,就給予了他們全然的私密交流空間。
她表情愜意地坐在了院內的石桌旁,一邊品著靈酒,一邊用并蒂漣漪觀察著城主府那邊的動靜。
“看來焦氏一族,是不準備離開賀樓城。”觀察了半晌后,樓青茗做出如此定論。
佛洄禪書正在用木魚錘敲打膝蓋,聞言隨意往城主府的方向看了一眼,笑聲哼道“大半輩子的根底都在這邊,離開了又能去哪兒而且想必他們自己也清楚,這賀樓城外對他們虎視眈眈之人很多,行走在外的危機,要遠大于貓在城內。”
樓青茗頷首接言“既如此,還不如在想好妥帖安置地點前,暫且按兵不動,反正他們在城內的宅邸與商鋪數目也不少,即便遭受打壓,也能混上很長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