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衍聞言翻了個白眼,他懶得與他們解釋自己的行動道理,直接伸手在自己的斗篷上抹了一下,就想故技重施,再次蹭到這群老對頭的臉上。
卻不想,他的動作快,早有準備的其他人卻動作更快,數招下去,竟是被一一躲過。
“這東西玩過一次就算了,玩多了,是你傻還是我們傻”
“你不是說,你的這些個標記,是一個人只準備蹭一次的嗎現在怎么又改了主意”
“原來你這個斗篷是這個作用啊,我就說你這斗篷不對勁,你小子的心思真是越來越詭了。”
偷襲未果后,黨衍面臨著大家的討伐。
他卻是自覺無趣,隨他們在那里念叨,身形一縱,就又從他們身邊離開,重新飛回道之領域前,堅決地守在了那里“你們不愿意摻和,就最好離這里遠一些,免得被不長眼地拉進戰圈。”
其他人卻根本不屑搭理他那套“呸,你想都不要想。”
“先將我們引薦給生發芳澤的持有者,再說自由。”
黨衍聞言,再次朝他們翻了一個白眼,嗤道“滾”
古焦城外的界碑守護戰,持續了很長時間。
最開始,是古焦城的太上族老們都被引入了虛空裂縫,城外只有悟道以下的戰斗;之后是焦淳博用人情從外調取過來的支援。
在他們分批到來后,之前進入虛空裂縫的盛琰等人也拎著被困鎖住的焦氏太上族老出來,再度開啟新的戰斗。
所幸焦淳博還是有些良心,在外面基本都是悟道者戰斗的過程中,他還出手,將古焦城上空的結界全部增強,以避免城內的弱小修士們,讓那些聲勢浩大的戰斗威壓,造成二次傷害。
當然,也可能是因為之前城外發酵的蠱蟲流言,他想為自己多挽回些口碑的緣故。
就在外界對戰逐漸膠著的情況下,道之領域內,在賀樓蘭柒的主導下,界碑周遭陣紋的破滅速度也越來越快。
到第十日時,界碑周遭的陣紋已經黯淡了十分之四,第十五日時,已經黯淡了十分之七,等到第二十日,伴隨著三花在又一條陣紋上的啄食嘗試,界碑周遭的最后一點發光陣紋,全部歸于黯淡,徹底破損。
而此時,三花也終于從之前被陣法隱匿起來的狀態,現身到樓青茗她們的面前。
它左右感應了一番,而后倏然興奮,大聲叫道“咱們成功了”
樓青茗張開手臂,接住突然飛過來的三花,笑聲稱贊“沒錯,咱們成功了,三花你真棒。”
三花自豪地抖抖翅膀,嘿嘿笑了兩聲“那現在就拔嗎”
樓青茗沒有回答,轉身看向賀樓蘭柒。
賀樓蘭柒向外看了一眼,而后倏然騰空飛起,頷首道“沒錯,咱們現在就拔”
隨著她身形的離地,樓青茗敏銳回首,當即就與不少道之領域外的修士,對上了視線。
這些人中,不論是戰斗的,還是在外悠閑圍觀熱鬧的,此刻都調轉過來目光,一眨不眨地看向他們所在的方向。
樓青茗眉梢微揚,小聲與三花開口“老祖這是讓道之領域不再隱形了”
三花也對上了外面聞列幾人看過來的目光,小聲回答“應該是。”
因為之前三花撲了過來,樓青茗雖將它抱入懷中,卻未來得及往斗篷里塞,故而現階段,三花是被暴露在了眾人的視線內。
樓青茗略作思忖,到底沒有再將它往里面塞,只是抬頭,專注看向賀樓蘭柒所在方向。
此時石碑上空,賀樓蘭柒已經懸立在了石碑之旁,她的眸色沉靜,瞳孔幽深,在烈烈暖風中探出如玉白皙的手指,輕按在古焦城的石碑上。
下一刻,她的神色微肅,開始用力。
明明是纖細的身體,卻在這一刻爆發出無盡的力氣,舉重若輕,游刃有余,渾厚的靈氣擴散成璇兒,自她周身向外倏然擴散,沉重而巍峨,讓所有人都不由生出臣服與畏懼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