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衍輕呵一聲,手中的闊刀卻是誠實地調轉了方向,主動將之繞開。
其他修士“要命,不要發。”
“我們頭發不要了”
原本還想趁機殺了黨衍、揚名立萬的其他修士慫貨,一群慫貨,爛泥扶不上墻
有反應快的,已經拼著斷臂、斷手,損耗精血,也率先逃離;喪失逃離時機的,此時在大部隊拖后腿的前提下,出口的話不得不變成“投降我們投降”
眼見著上方的戰斗結束,樓青茗適時以掌心托花,搖晃著手腕上的九尾燈鐲,用其上的九枚燈球,控制著這些花瓣以不同的飛璇兒方式,源源不斷地自黨衍身后,向其前方飛撒飄揚。
山坡之上的紅色血霧瞬間變淡,紅色的正陽也逐漸地現出其本來的色澤,向下投射出溫暖的光。
在這片東倒西歪的茂林與溝壑上,黨衍懸立在其上,向下灑出數瓶絕發膏,眼見著它們都被接住,方才慢條斯理抬手,掀開了自己的兜帽。
他眸色熱烈,笑意張揚“既然想光頭,那么就都快一些。”
在那滿地的瘡痍與殘肢斷臂上,幾位修士互視一眼,有人想要逃跑,下一刻就被黨衍斬出的萬丈刀芒劈中,不過瞬間,那位逃跑修連道韻護盾都未來得及撐開,就瞬間消失在原地,只留下一道凝實的道臺,消失在了空間裂縫里。
其他人見此,也不再遲疑,直接打開了手中的藥瓶,倒出絕發膏,伸手就往頭上抹了一大把。
沒過一會兒,他們頭頂便變得閃亮,成為上方黨衍的絕美反光亮板。
黨衍立身在這漫天的花瓣洗禮下,伸手撩了把耳側的碎發,在烈烈山風中,如置星光,他張開眼簾,發出勝利的尾音“不過爾爾。”
原本聽聞動靜趕出古焦城、正隱身在云層上的圍觀修士,此時已忍不住捂住額頭“竟還真是黨衍”
“黨衍這小子什么時候回來了”
“這些家伙,搶到黨衍前輩的頭上,也當真是不要命了。”
就在眾人的討論聲中,聞列等人緩步踏出,站到了黨衍身前的花瓣漩渦。
“既然他們完事了,那就輪到我們了。”
下方結界內,樓青茗稍微變動了風向,讓手中的花瓣將他們六人全部籠罩。
她順便將墨蓮鐲的三花放出,讓它盤在自己的腰間,興奮開口“快看熱鬧了,這個熱鬧保準比你先前看過的,更加好看。”
古焦城內,焦淳博好容易擠開了那些城主,回到了古焦城的城主府,心緒煩躁。
現在事情的發展明顯不對,仿佛暗地里還有一只手,將他原本安排得很好的計劃,攪得亂七八糟。
為了確保自己之后的計劃萬無一失,他想要去十日后準備召開城主會議的房間,再去做些布置,卻在此時,他突覺一陣悟道者的斗法威壓陡然出現,迅速席卷了整個古焦城。
焦淳博當即閃身去了城主府的高臺,往那里的陣心丟入了幾枚靈晶,啟動了古焦城上的防御大陣。
等到做完這一切后,他才舒出一口氣,隨后發散開神識,確認方向,觀看城外打斗的實時戰況。
然后他就全程圍觀了黨衍從打斗、到露面的全過程。
直至那位血紅斗篷的男修露出了昳麗的面容,證實了其黨衍的身份,聞列幾人現身,焦淳博才如夢初醒,斂眉沉吟。
以五打一,古焦城外,聞列五人正壓著黨衍打。
他們主要目的,并非想傷及黨衍性命,而是欲弄禿黨衍的發頂。
此時,城內的其他焦家族老也趕了過來,與他好笑道“城主你看城外,我真是從未看到過如此多的絕發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