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們在無涯小世界一路行來,一點相關線索都未尋到。原本她都已經放棄,準備等還完外債、攢夠靈石再說了,卻不想柳暗花明,它又突然出現在眼前。
在這個儲物袋中,有分散的花瓣,也有整枝的花朵,而這朵無定芝蕊,則恰巧是整枝放在里面的,適合做靈材的部分,沒有一點毀壞。
樓青茗連忙取出一枚玉盒,將之從中揀出,干咽了兩口唾沫“我這運氣未免也太好了吧。”
莫非這就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她若是不在寶巖龍花的拍賣過程中炫炫富,欠下一屁股的外債,又怎能被人圍攻,獲得在這里給黨衍前輩撒花瓣的機會。
這可真是有了這花,就算被那幾位禿頭前輩誤會了,她也無所謂了。
至此,樓青茗已經完全放棄了先前準備應付了事的想法,她御劍起飛,很認真地將儲物袋內的花瓣分出不同的批次,然后取出一捧用靈氣控制著,向黨衍所在的位置拋撒。
這批花瓣的色澤以銀白為主,夾帶著些許銀藍,伴隨著上方黨衍的招式,倏地靠近,又在大招之間倏然飛散,不僅給上方的戰斗增添了美感,更讓黨衍的每一下招式、每一次斗篷舞動,都變得更吸睛與好看。
不遠處,已在枝頭端量了一會兒的聞列幾人,則是抬手抹了把臉,長聲感嘆“竟然真是黨衍。”
在他旁邊的另外一位禿頭女修笑盈盈上前“我帶絕發膏了。”
紅衣男修看著前方翻飛的血跡與殘肢,瞇起英俊的眉眼“我每日都帶。”
往日之仇,他們一直記在心間。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
“我這可是積攢了上千年的絕發膏,此番終于能夠派上用場。”
而此時,山坡之上,在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手后,黨衍已順利了解完這些修士的實力。
只能說在修真界中,稍微有些腦子、或者實力強勁的,都不會出來干出這種打家劫舍的事兒。但凡出來干的,都是家底不豐厚、背景也不強硬的。
而且由于是這些修士對他挑釁在先、想要殺人奪財,所以黨衍下起手來,完全沒有留手,不過須臾,面前圍攻的修士,就又有數位倒下,退出了戰圈。
剩下的幾人,則是在經過這段時間的交手后,腦海中的弦崩得越來越緊。
直至又一次合力攻擊無果后,有人認出了他手中的闊刀,失聲叫道“黨衍,你是黨衍”
黨衍的整張臉都籠罩在斗篷之下,無人能看到他的相貌,更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
但當黨衍的名字被叫出口后,血霧中的所有人,都聽到了他頗為愉悅的聲音“沒想到,這里面倒是混了個長眼的。”
其他圍攻修士
一瞬間,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膽寒。
黨衍,哪怕他已經離開無涯小世界有一段時間,但修真界中卻仍有他的傳說。就連他們,對他的事跡也早有耳聞。
只看現在各大宗門、世家中,除了已經隕落或壽終正寢的,剩下稍微有些天資與實力的同輩修士,都還頂著一個禿腦袋,就可見其當年的影響力。
早年在修真界的傳聞中,能在黨衍手下保住頭發的,只有兩種人,一是同族,二是與他關系匪淺;
而能在黨衍手下保住性命的,除了這兩種人外,也還有兩種人,一種是比他強大、或者擅于逃跑的,一種就是自發理發、讓自己轉為禿頭的識趣者。
眼見著有人反應過來,馬上就捏碎隨機傳送符,準備逃跑,黨衍輕哼一聲,當即便有大片血霧,伴隨著鋒銳霸氣的刀意一起涌入他的身體。
最后,他的人雖成功逃跑,但后續身體的損傷,卻不知能否祛除,是否會留下后患。
而其他修士有生出膽怯的,干脆就停下動作,率先投降“我要命,不要頭發,給個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