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此時,莫辭方才開口詢問“師姐,你是不準備認回封家了”
樓青茗將神思收回,笑道“還不一定,等之后看看再說。”
佛洄禪書半撐起下巴開口“我看你方才那個說話語氣,還以為你是打定了主意呢。”
樓青茗就笑“所謂說話的藝術,就是這般。先態度強硬一些,算是觸底,之后若再有緩和,既能讓對方驚喜,也能在我們的接受范圍之內,只算微有反彈。”
一開始給的態度太好,讓對方懷揣有太多期望,她怕會喂大了他們的胃口,養大貪心。
哪怕她并不了解封家人的處世習慣,或許用了小人之心揣度,卻不妨礙她在最開始就未雨綢繆,武裝迎賓。
這一會兒功夫,乖寶與金卷已經快要基本完畢。
金卷飛回了樓青茗懷中,慵懶地疏離著身上的金色小卷毛,乖寶則在飽腹的邊緣感受了一會兒,一抬手,又準備給自己再來一鍋。
等金卷趴在樓青茗懷中,將羽毛梳理完畢后詢問“剛才那位族老去哪里了我發現鳳君老祖也離開了。”
樓青茗“我也不知。”
她的并蒂漣漪倒是擴散出去了,準備看個熱鬧,但是他們的速度太快,一眨眼就出了鳳陵城外,她連追著看都沒能追得及。
金卷見樓青茗確實不知,又重新耷拉下眼皮,小聲感慨“這倒有些稀奇。”
而鳳陵城外,當之前樓青茗與封籟你來我往地過招時,在這里,原本一個個尋了事、借著各種借口,堅決不準備出現在樓青茗周身范圍的華琥等人,也遇到了難題。
原先樓青茗沒來鳳陵城時還好說,他們還能用其他借口糊弄糊弄,不讓賀樓鳳君發現問題,但現在樓青茗都已經來了封家,他們若是還一直躲著,就成了最大的破綻。
尤其是在賀樓鳳君已經開始試探他們是否是魔族的前提下,揭過去這一茬,就越發地刻不容緩。
華琥坐在鳳陵城外的密林枝杈間,一身鼓鼓囊囊的肌肉隱約隆起,低語“不行就采取一計劃吧,在名分確定下來前,輕易不能暴露馬甲。”
少安半倚在身后的樹干上,嘆息“也只能如此,爭取早日逃過這一劫,過去這一關。”
華琥“其他人的身份,都沒有咱倆方便,不如今日就由咱倆打這個頭。”
少安“那就打吧。”
他們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似是有商有量,但因為思維意見的一致性,卻更像是自言自語。
但兩人卻仿似并未發覺這種為何,而是一齊起身,各自活動了下手腳,取出武器,再然后,就在這方設好的結界內大打出手起來。
半個時辰后,賀樓鳳君帶人過來,看到的就是這里一片樹倒土翻的狼狽景象。
她看著地面上面白如紙、已經徹底昏迷的華琥,與身后幾人道“你們將人送回我的住處,我去去就來。”
說罷,她的人影就消失在了原地。
慢一步趕來的封籟等人則將地面上的華琥抱起,看著周遭的景象倒吸一口涼氣“這里是怎么了”
“三種靈氣,三種武器的打斗痕跡。”
“聽聞是華琥與少安兩位前輩在這里切磋,被隱在暗處的第三方偷襲,少安前輩發送過消息后,就已經追過去了。”
“看這林中留下的痕跡,那位偷襲之人的實力并不弱,若非偷襲,與華琥與少安兩位前輩確也有一戰之力。”
封籟在取出幾枚丹藥送入華琥的口中后,便開口“我先將人送回族內,有事聯系。”
“好,路上小心。”
于是,等乖寶終于將肚子填飽,樓青茗帶著兩小只重回賀樓鳳君的院落時,就看到封籟抱著位強壯的妖修趕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