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這個時間的先后順序有些不對,不過總歸也沒幾個人知道,現在剛好拿出來噎人。
魯繆軒聞言,原本溫潤的面上立馬現出幾分慚愧與糾結。
魯晨升敲敲桌面,因為魯繆軒剛才那句“忘記誰也不應該忘記他”,多看自家侄子一眼,又轉回視線,與樓青茗開口道“可以了,我信你。說罷,你想讓我幫忙煉什么器”
樓青茗將自己搗鼓了半個多月的玉簡給對方遞了過去“一件本命法器的煉制,材料已經集齊,勞煩前輩看看,還有什么缺失。”
魯晨升接過玉簡探入神識,原先他還有些不以為意,但等從頭到尾看過一遍后,卻是不由脊背繃直,目光幽深。
他再次看向樓青茗道“這上面的煉材,你都籌備好了”
樓青茗頷首。
魯晨升捏著玉簡,看著她的目光越發深邃起來。
就這枚玉簡中的煉材,就沒有一樣是好收集的,尤其是其中做為主材料的擎酒仞,更是在如今的修真界中絕跡,即便玉簡上提到的這根,是被兇冥妖芒變異過的,也足夠稀少。
對于一位高階器師而言,越具備挑戰性的東西,就越能激發他們的熱情,尤其是煉材稀少的時候。
而現在魯晨升面對的,就正是這種情況。
他斟酌之后開口“只要你的煉材充足,我就可以給你煉制,稍后你來與我對戰幾個回合,我了解一下你的作戰習慣與戰力情況。”
樓青茗心態一松,笑著應聲。
之后,魯晨升就帶著樓青茗去他的住處,在嚴密的結界中進行切磋。
路上,魯晨升雙手背在身后,輕松地在街道上高低翩躚飛行,似不經意詢問“她現在還好嗎”
樓青茗乘坐著飛劍跟在他身后,聞言輕笑頷首“不算太好,不過所幸,也還未到最糟。”
魯晨升攏在袖中的拳頭緊了緊,最后應聲“我知道了。”
最起碼,她沒有當真消失在他的生命中,那一切就還有挽回的余地,確實不算太糟。
莫辭在白刺玫戒指內,聽著兩人的談話,心頭不由悵然。
在他的感應范圍內,他在此方小世界的另外三枚戒指,都并非在松納州內。
原他還有些著急,想要趕緊地獲得下一枚戒指,讓自己擁有在外現身的實體,但是現在,眼看著師姐的本命法器就要進入正式煉制階段,看來她是要在松納州再停留一段時間。
只能慢慢來了,他心中暗想。
十萬年都等過來了,確實無需去計較那些許朝夕。
另外一邊,花阿州內。
那梓與樓青茗等人在封家山莊分別后,也沒著急回御獸門,而是與剛剛結識的封禮圖一起,過來了花阿州歷練。
封禮圖是花阿州的本土修士,身后更是背景不薄,在他的歷練地點推薦上,幫了不少忙,最終的歷練成果,也分外合乎他的心意。
那梓與封禮圖本就不是什么差錢的主兒,脾氣更是疏朗,因此一路行來,也沒有發生什么矛盾,相處氛圍更是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