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幽“那還是算了,我對我現在那座宅邸喜歡得很,不認為還有什么需要變動。”
金卷“那你剛才還搬走了幾座涼亭,拆掉了幾座拱橋”
白幽“那些都不是用于宅邸修建的,是準備放在我打理的藥田內,做納涼之用。”
在大家的討論聲中,他們被三花指引著,一路向距離他們最近的后山而去。
九方家的后山,就坐落在九方家的宅邸之后,按照一般世家的布局,這里居住的應該是族內的族老或太上族老之流。
沿途設有不少機關陷阱、陣壁符文,更有不少在詭異氣息中,體態與性格大變的變異兇殘妖獸,在眾人的相互配合下,眾人或繞,或打,一路均是成功走過。
期間眾人也沒受多少傷,反倒是因為舒展了筋骨,一個個的情緒都被調動了起來。
四日后,他們終于抵達了三花嗅覺中最為香馥的區域。
最開始站在山頭向下眺望時,他們只看到了一片漂浮在半空的酒蝶白霧,仿佛是雪白的云層般,遮蔽著下方被三花判斷出、擁有極多寶貝的凹谷。
等他們穿過層層陣壁與陷阱,終于走下酒蝶白霧的云層之下后,就發現其下的視野依舊被白霧籠罩,只能憑借肉眼打量周遭場景,神識在此處的功用依舊是無。
“肉眼只能看清周遭的三步距離,再遠就已無法。”
“無論如何,大家小心。”
“我還以為只會是凹谷之上的薄薄一層呢,竟是都充斥滿了。”
“大概是閑的吧,反正在這里關著也是關著,也不知茗茗將那只噬酒蝶抓到了沒。”
“可是不對啊,他之前不是都能離開這里,去銀環蠱茶的族地里給茗茗傳音嗎既能離開,又如何會被困在這里”
幾人轉頭,看向依依。
依依搖頭“等咱們將這片空間探索完,應也就知道了。至于少宗主,她應是抓到了那只噬酒蝶。”
“怎么說”
“她正在快速趕來的路上。”
下到山麓,來到凹谷之下,眾人便發現了這里的不同。
整片山坳之內,就仿似在進行什么奇妙的儀式一般,平坦的地面上散亂且毫無規律地擺放著一個個高矮不一、大小不同的石樁,其上則端坐了一枚枚制作粗糙的陶俑。
這些陶俑的色澤、服裝、樣貌等各不相同,但每個陶俑臉上的妝容與表情卻高度統一,都是膚白如霜,頰暈團紅,笑瞇了一雙黑色的眼睛。
而與這些敷衍的色彩與形態相對比,它們每一個人頭上卻頂著一頭極其逼真的墨色頭發。
這些頭發纖毫畢現,如墨如瀑,隨著山間的涼風輕輕飄揚,或盤束于頭頂,或披散在身后,其上以珠花、玉冠、釵環以點綴,給整幅畫面呈現出一種怪異的不協調之感。
金卷抖了抖翅膀,小聲嘀咕“設計這些陶俑的人是怎么想的,都能把頭發設計得這般完美,身子都不能好好整嗎”
殘波“或許人家就是不會捏精細的陶俑也一定。”
乖寶大大咧咧地上下飛舞著繞圈“對,沒錯,人家是賣芳澤的,在頭發上做精細點,也情有可原。”
依依左右打量了一圈,開口“不要離它們太近,走吧,咱們繼續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