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劍意即便放在外面的劍修中,都可堪稱一句翹楚,放在妖修身上時,就更是讓人眼前一亮,忍不住發出贊嘆。
樓青茗看著火光中那道嗷嗷慘叫的身影,哼出一聲“你也不用欽佩得太早,他到底是怎樣練成的,還不知道呢。”
說著,她便勾起手指,下一刻,還在凈世青火燒灼中掙扎的男子便砰地一聲落下,連帶著一起落下的,還有他寸寸皴裂的防御法器碎片。
幾條捆仙繩倏然丟出,將之緊緊纏繞。
樓青茗緩步走過去,蹲在地上,笑道“那看來,我的異火可能比你想象中更加厲害,它們可是在未進化前,就能燒死元嬰修士的存在。”
凈世青火的身形頓了頓,它想說這個事跡不是自己的,是功德金火那廝的,但想著外敵在前,到底輸人不能輸陣,它還是抖了抖自己的焰苗,舒展開身體,認下了這份夸獎。
就該讓這些無知之輩仔細看看,它到底又多么得厲害。
此時,剛才那位俊美至極的男修身上已經狼狽非常。
他是木靈根,遇上異火就是個當燃料得份兒,即便身上掛有不少防御法器,且修為不低,在這朵開了靈智、能夠做出自主判斷的凈世青火全力炙烤下,也依舊抵擋不了多長時間。
也是樓青茗收手得早,否則他的防御法器破碎后,還當真有可能被這朵異火給吞噬殆盡。
他深深地喘息了一聲,抬頭看向樓青茗,面上是被灼燒過的通紅,釋懷笑道“也罷,原還想嘗嘗你的內芯,既被你捉到,那就任你切剮。”
“但在臨死之前,我還是好奇,你之前是怎樣抓到我的”
樓青茗輕笑一聲“不用著急,不用多久,你就能知道。”
男修眸光微閃,看向她肩膀上的若錦“我知道你們在尋什么,我有九方家的芳澤藥方,你如果肯與我契約,將我帶出這里的話,我愿意全數奉上。”
樓青茗沒有說話,只是又丟出幾條捆仙繩,將他嚴嚴實實捆住,用靈氣拖拽著他往前走,輕笑開口“這位道友可能對我有些誤會。”
“什么”
“我雖是御獸宗的,且不介意多契約些靈獸,卻并非什么樣的妖修,我都愿意契約的。”
男子眼眸瞇起,也顧不上自己正在被拖拽著飛的狀態,不悅反問“你什么意思我不行即便我的根腳是噬酒蝶,但只要咱們進行過契約,我就不能傷害你了不是嗎”
樓青茗輕哼一聲,帶著人就循著契約,往依依等人的方向走去“沒錯,你不行,起碼現在的你不行。”
男子未曾聽懂,若錦也是迷迷糊糊。
她遲疑了一下,還是決定跳過這個問題,問道“對了,我還未詢問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本來不是很想回答,但眼見著樓青茗帶著她前往的方向,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笑哼一聲,說道“我名原翡,原來的原,翡翠的翡。”
另一邊,依依一行被三花的靈氣包裹著,在陣壁之間穿行的速度很快。
他們稍微花費了些功夫,就成功走出九方家的宅邸。
路上,白幽惋惜感嘆“可惜咱們的房子都蓋得差不多了,否則就這里的建筑質量,咱們完全可以將之盡數拆走。”
由于這處空間曾被人打理過的原因,他們一路行來,就是挖掘了些變異的鬼草,搬走了些假山煉材,除此之外,剩下的收獲幾乎寥寥。
畢竟真正的、可以用來煉制法器的好木頭,誰也不會用它們蓋房子。
既明“建筑建好了也能拆,關鍵就在于你想不想拆,差不差那點功夫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