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想出應對之法,咱們田家不能傾覆、更不能倒下。”
他并未在屋內亂走,而是坐在上首,手指快速地敲打著桌面,伴隨著急促的敲擊聲,眾人的氛圍逐漸安靜,直至最后,即將達到緊繃的邊緣。
半晌,田軒停下動作,繼續道“既然現階段而言,咱們無法將危機完全挺下,那就發展外援。”
“外援的數量與實力恐怕不夠。”一位田家長老開口。
田軒“小外援,那也是外援,只是大的,就讓幼安幫忙,他當初進入漢釜宮,還是被我們給送的過去,定然可以。”
“那要是幼安不幫呢”
田軒斂下睫羽,擺弄著面前的蠱盒“他不會不幫,若他當真絕情,那就讓雅安去勸說。”
田雅安到底是玉幼安的第一個女人,田軒相信,既然當時他沒將她掐死,就定是對她還存有情愫。
無論如何,這次是一定要將漢釜宮綁到他們田家的身上。
“若是不行,就讓他在道侶大典上直接換個道侶,這樣,他就算想下我們田家的船都不行。”
其他知情人面面相覷,而后相繼點頭“沒錯,我覺得此舉可行。”
“至于理由,總之與我們無關,都是陷害,大家出去說話時,都一個個小心些。”
“事發時,咱們留守在那里的長老剛好被調離,沒多久山頭就發生了爆炸,哪里來的那么巧合的事”
“哎,我們田家一向為積善之家,這些妄加揣測之輩實在太過惡毒。”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很快就奠定了之后撇除嫌疑的基調,田軒很快就將田雅安叫了進來,與她細說計劃。
田雅安身姿綽約,氣質柔婉,聞言輕笑應聲“是,父親。”
“此事你有幾分把握”
田雅安想起自己掌握到的樓宮沁的秘密,唇角笑意揚起“我有八成。”
御獸門這邊,田微自從被岳秩逮到并送到這里以后,就一直處于被關押狀態,雖說沒有生命危險,卻也不能與外界聯系,更要時不時地陪著個那個妖修小丫頭談天,簡直讓她痛不欲生。
在田微看來,這位叫做依依的小女孩邪性得很,明明是一雙黑葡萄般的可愛大眼睛,當她盯著你看時,卻總會不知覺中汗毛直豎,有種對方想將你吞吃入腹的錯覺,或者是從身到心都被看透、看光的直覺。
為此,她不得不經常性地放空思維,不去想自己的隱秘之事,免得當真被扒個底朝天,后悔莫及。
這日,就在田微以為自己又能過一段時間的輕松日子后,依依突然到來。
田微的周身緊繃,先是瞪大眼睛,然后就再次放空了思想。
依依此番趕過來明顯有些匆忙,也不知她最近在外都在忙碌什么,每次相見,她都是一副事務繁忙的模樣,給她安排的“審問”時間非常緊張。
田微心中漫不經心地想著,繼續發散思維,就聽對方已經走到了她面前,平靜開口“關于那副鳳凰鐲,我現在非常有興趣,不知道友可能與我說說”
田微的瞳孔不自覺收縮,雖只有一瞬,又迅速恢復正常,但還是被依依順利捕捉。
她語氣肯定地走上前來,仰頭看著她,溜圓的大眼睛一眨不眨“你知道,但你又不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