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容的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但也是一閃而逝,又迅速恢復,他輕聲笑道“也算是吧”
因為當初,古喜喜與他提及的場合有些不對,所以,可以算是主動,但卻沒有那么隨口。
另外一邊,樓青茗與忍丘的對弈進行得非常順利。
她全程看棋盤時,就沒有用過腦子,基本上就是皇樓空間內那位傀儡下到了哪個位置,她就給挪到了哪個位置,對方能下出,她就下,對方下不出來,她就可以提前完工。
不過就現在的情勢來看,可以說,雙方勢均力敵,基本上就是一個臭棋簍子,和另外一個臭棋簍子的對弈。
忍丘最開始還沒有發現,但是等下著下著,他的棋面開始占據上風以后,他就不時地在思考棋局期間,看向樓青茗。
“我聽那位楚小友說,你的棋藝不錯”
樓青茗詫異看他“是和您的棋藝相比,是應該不錯。”
每個人在棋盤之上,都有著各自的風格,基本上,看棋如看人的想法,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若一個人在棋盤上是亂下,那么他的棋風與落子方式就會完全不符,讓人能很輕易地察覺出差別,但是樓青茗現在的這種卻根本不是。
她的風格始終如一,那就是憨蠢,而且還是一種仿佛癮頭比較大、喜歡橫沖直撞的憨蠢。
忍丘
他思考著落下一子,卻被樓青茗敲敲桌面“前輩,咱們說好不放水的,堂堂正正地比拼上一局,行嗎”
忍丘
“你不尊老。”
“那你也沒有太過愛幼。”
在樓青茗威脅的目光下,忍丘遲疑著將棋子收起,又擰眉思索起來。
端坐在她識海中的佛洄禪書正起身姿,看向外面的那位魂魄,不由輕嘖“這老家伙,也不知現在后悔了沒。”
樓青茗“大概是不會后悔的吧,若是后悔,他完全可以想個辦法中斷棋局。”
莫辭“真正沒有棋品的人,他根本不會在乎你的輸贏,師姐還是小心為上。”
樓青茗“無礙,我這里還有佛前輩呢。”
這位前輩的靈魂修為,之前也不知經歷了什么,只剩下了大概元嬰巔峰的實力。
或許他在這處有他獸骨的空間內,會有很大程度的實力加成,甚至還有部分動用他天賦技能的能力,但是她使用佛洄禪書的本體時,卻只看對方的修為。
佛洄禪書將他之前烙下層層符紋圖陣的念珠捻在手里,笑哼一聲,精致的五官上滿是興致盎然“算起來,老夫已經很久沒度化過人了,現在即將動手,還有些小期待呢。”
當然,之前那位玄天宗的普羅不算。
在他看來,那就是一樁簡單的救助交易,但是這個,卻是真真正正地犯到了他們手里。
只要利用得當,那真真是,為奴、為仆,全憑他們的一念。
甚至因為這項對方主動算計的因果,就算他們將人斬殺,或者丟入丹爐成為某些靈器的器靈,也并非沒有可能。
或許此時,在忍丘的眼中,他們就是他和他道侶案板上的待宰魚肉。
卻不知,在他們的眼中,他也一樣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