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先只能從忍丘暫時封住入口的舉動中,察覺到他的一絲不懷好意,但之前很明顯,對方還在猶豫,只是他不知道他在猶豫什么。
原本他已準備好了應對方案,并為此拿出了十二分的耐性,直到樓青茗等人的到來,忍丘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虞勉抬腳走向不遠處沒被帶走的石碑,身姿挺拔,聲如雋雪“妹妹之前與我傳音說,答案就在這石碑上。”
說話間,他已立足到石碑前,將石碑上的內容一字不差地瀏覽過一遍,再然后,他的目光就落在其下的空白部分。
樓青蔚注意到他的眼神,詢問“是這部分還另有內容的意思嗎”
但是無論他如何端量,在其上都看不出個所以然。
對此,虞勉沒有回答,他只是伸手將發冠上的銅片取下,骨節分明的纖長手指輕巧地將之旋大,直至其的外形從最開始的指甲蓋大小,變為一枚正常銅鏡的大小。
再然后,虞勉就將銅鏡上的銅黃色光芒,映照到石碑之上。
下一刻,石碑上原本空白的區域,竟是有影影綽綽的光芒閃現,扭曲,直至最后顯出幾行字來
“另有吾妻湯雁,既為吾之道侶,也為吾之契約者。因被小人暗害,半途消殞。吾收集其殘魂,為其孕養,為尋其尋找復生機緣。
“后輾轉數個小世界,吾終尋到一法,那就是將吾之靈魂與其綁定,當吾壽限到后,可用吾之靈魂之力繼續為其孕養,增長其魂體存世時間。
“此法有益無數,卻也另有弊端。那就是,當我等靈魂綁定后,我們的奪舍對象之間,也必須要存有契約關系。故而吾期盼入得此方空間者,妖修性別無所謂,總歸有變性丹藥,人族契約者的性別,則最好為女。
“若吾等成功,那此碑文后半部分將不會現于世間;若吾等失敗,那此碑文便大白于天日,為汝所見。為消因果,得到吾骸骨者,需為吾另辦事件有三”
眾人將這石碑上剩下的內容全部看完,而后恍然
“所以這片妻我沼澤,其實就是他們所建妻與我”
“我原還猜想過,他們是否為妻我沼澤的創建者,沒想到還真是”
樓青蔚也跟著發出嘆息“因為宗主與喜喜間并無契約束縛,所以之前宗主在這里的時日,對方沒有動手。而現在茗茗來了,茗茗是喜喜前輩的契約者,剛好符合他們的奪舍條件。”
楚容瞇起眼睛,半晌一拍手掌,惋惜道“也是我沒想到,他們竟是還有這種契約束縛。若是早知道”
乖寶歪頭,鳶褐色的眼睛因為好奇,瞪得大大的,奶氣詢問“若是早知道,您就怎么了”
楚容“若是早知道,我就會提前與他說,喜喜已經服用過變性丹藥,他可不用再惦記喜喜的軀體。”
眾人
眾人
眾人短暫靜默了幾息,而后異口同聲“什么”
“喜喜已經服用過變性丹藥”
楚容頷首“確實,喜喜之前與我說過,她當初為了吃飽飯,也為了能與她的前任主人契約,特意服用變性丹藥,因為她的前任主人只契約女妖。”
而眾所周知,妖修的這種變性丹藥,每位妖修的也只有初次服用才有效果,其他時候,想變都變不了。
眾人
乖寶深深地吸入一口氣“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就不知道”
白幽伸手安慰“你放心,我估計就連茗茗自己都不知道。”
三花撓撓爪子,隨口問道“宗主,是喜喜主動與你說的這些嗎您與她的關系好好。”
楚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