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作為你們的宗主,這位鄒小友也是受苦了。”
佛洄禪書看他一眼,嗤笑出聲“也不算什么受不受苦,只是御獸宗啊,既然選擇了青茗做少宗主,并與其氣運相連,那么財運上得大起大落,就是遲早的事。
“總歸也不會破產,大家咬咬牙也就過去了,而且古喜喜的根腳與血脈無一不精,于宗門而言雖有弊端,但益處也無法替代。”
四諦短暫地琢磨了一會兒,而后繼續板著臉揮動禪杖,進行著靈石、靈晶的分類挑揀“沒錯,總歸御獸宗以后也是要被青茗接管的,現在不過為她提前敗個家,也無甚要緊。”
佛洄禪書斂下睫羽,自鼻尖哼出一聲笑音“你這家伙。”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這話從四諦口中吐出,就似變了味兒,讓他哪哪都不舒坦。
“我果然還是看你不順眼。”
四諦面無表情“誰又不是呢”
之前煜嫻在給樓青茗留下的傳承內容中,小甲、小乙、與小丙就是那三條靈脈,它們已經產生了靈智,并且能夠簡單化形,就是之前的穿山甲形態。
大子、大丑、和大寅,則是三只抱肋雪,是修真界極其稀少的一種偽裝類靈植,它們需要靈氣生長,卻自主吸收靈氣困難,大都是與生靈簽訂伴生契約,它們給生靈氣息偽裝,生靈需要定期給它們供給靈氣,供給他們生長。
而這三只抱肋雪則很顯然地,是與小甲、小乙、與小丙簽訂的契約,幫助它們更好地偽裝成穿山甲外形,不被修士輕易探知與發現。
莫辭“抱肋雪形似薄紗,身形縹緲,性格和善,但無論在修真界還是仙界,都存世量極少,與修士契約者,更是少數。
“因為它們的最佳伴生契約時間,只有其剛剛誕生的一年,超過這個時間,大多都自主枯萎,無法存活,更遑論是遇見。
“只能說,這位煜嫻也是位人才,這樣稀少的東西都能被其遇見。”
這三只抱肋雪都被三條靈脈契約,但煜嫻在那枚朱紅圓珠內,還給樓青茗留下了一枚封存玉盒,里面封存了一枚抱肋雪的種子,也算是給樓青茗這個后來人的少數幾個安慰。
一旁的傀儡聽到這里,不由嘆息“所以主人此番的收獲中,如果沒有古喜喜那就完美了。”
佛洄禪書表情微頓了一下,而后輕笑一聲。
“習慣就好,習慣就好啊。”
說罷,他單手背在身后,雙足在周遭的靈石礦山上不停輕點,身姿飄逸地來到皇樓空間的出口,腳下微一用力,身形便若離弦之箭般,輕而易舉地竄入出口漩渦。
不過眨眼間,他便現身到了外界,出現在了樓青茗的身邊。
此時外界的樓青茗尚在入定中,根據佛洄禪書的感應,想必不用多久,大概最近樓青茗就能傷勢痊愈,清醒過來。
此時盤膝于地的樓青茗,面色早已脫離了之前的蒼白似紙,逐漸有了紅潤的顏色,氣息平和,靈氣凝實,天邊即將落地的夕陽,映襯得她眼角的兩抹醉紅越發昳麗嫵媚。
之前由她祭煉過的朱紅圓珠,在被祭煉成功后,便直接竄入她的額心位置,鉆入其皮下血肉,只在她額心留下一點依稀可見的淺粉,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大出來。
佛洄禪書的目光只在樓青茗身上逗留了數息,便抬腳步出了其周遭的防御結界,身形一動,來到了正在玩耍的古喜喜身邊。
對上那雙不忿的視線,佛洄禪書勾起唇角,陰柔精致的面上,綻開仿若浸潤了佛輝的盎然笑意。
他俯下身子,看向它輕笑開口“喜喜,老夫再與你打一個賭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