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喜喜將頭一歪,原本還在怒目而視的眼睛陡然一亮,將它正在玩耍的各類賭具往身前一推,就將身子坐正,興致勃勃開口“來吧來吧,那咱們就再來賭一局,提前說明,咱們只賭靈石,不賭其他,像你之前那中坑我的賭注,這次最好是提也不要提。”
之前在古喜喜剛被放出來時,佛洄禪書就與它賭過幾局。
第一次的賭注是,若是佛洄禪書贏了,古喜喜就不要再吵嚷著出去,等樓青茗將傷勢完全調養好了再說;但若佛洄禪書輸了,他們就馬上離開這里,他們去給它尋找吃食。
最后的結果,佛洄禪書甚至還沒怎么發力,就看到了勝利。
最簡單地投擲骰子,古喜喜都能投到一個最低值,佛洄禪書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沒辦法比它更低。
古喜喜“我之前那幾次就是運氣不好,但實際上,我的能力可強了,偏偏你們都不和我玩,剛好這次,咱們可以一起展現展現。”
佛洄禪書手掌微揮,在面前變出一條舒適的蒲團,撩起下擺,姿態愜意地坐到了它的對面。
他也不與它詳細分辨,他們之前玩的可不只是一兩局,只是道“可是我這次,還是想玩點靈石以外的賭注。”
古喜喜瞇起眼睛,神色滿是戒備,在它身后的九條虎尾焦躁地甩來甩去“你先說說看。”
佛洄禪書“咱們這次便來玩個大的,我來說賭注,你來說應賭方式。只要雙方都贊同,就算賭局成立。”
古喜喜瞪大眼睛“前提是,你不能要求我戒賭,這個我肯定不會答應。”
佛洄禪書慢條斯理地將念珠放下,看向它意味深長地笑“這是自然。”
涉及到它底線的賭注,他自然不會提,但是,變相限制的方法,卻還有很多。
古喜喜聞言大喜,它身形微動,便化為了人形。
在此之前,它因為過于饑餓,一直是以縮小了的原形方式現身,但是現在又要大展身手了,她當即便以自己最鄭重的方式迎戰。
古喜喜的原形雖為虎身,卻有九尾,當她化為人形后,則變成了位十五六歲的少女。
其五官精致,肌膚賽雪,一雙漂亮的杏目滿是元氣與活力。此時她身穿一身颯爽的皮質甲胄,手戴兩枚長至手肘的虎皮手套,腰后綴有九條延展出來的齊踝虎紋絲帶,越發顯得其身姿窈窕,氣勢凜然。
此時,她揮手將地上的賭具一收,看著對面的佛洄禪書杏目圓睜,朗聲開口“既如此,那我也要認真了。”
佛洄禪書自鼻尖哼出一聲笑音,優雅伸手“但請認真。”
七日后,樓青茗自入定中醒來。
經過長達兩年時間的休養,她體內的傷勢已徹底養好,再也無需擔心會舊疾復發。
樓青茗最后內視了一遍身體,便緩緩睜開眼睛。此時她的心境早已由之前的焦灼氣怒,轉為了平靜無痕,與豁然開朗。
人生在世,又哪會那么一帆風順此番她雖三番兩次地受傷,但也因為這點傷勢,在進入這處秘境后,就沒有動手挖過一塊靈石,也因此,才讓她在最后擁有了祭煉傳承的時機。
雖然這其中也發生了一些變故,但起碼靈脈已經到手,暫時解除了她之前的危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