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每當有一個大般若超度經的梵文字形烙下,被其附著的擎酒仞就會向下鉆入一分。
隨著大般若超度經梵文烙下的數目越來越多,擎酒仞抵住鬼穴的位置就越來越深入,在地面上的剩余高度,就越來越短。
逐漸有柔和的佛光自擎酒仞上綻出,最開始時,這光芒幾乎全被兇冥妖芒的紅光掩蓋,但是隨著時間的延長,竟是逐漸有無法被遮擋的趨勢。
四諦見此,不由撫掌“這位天機谷的卜師確實天才,若今日在這里被大般若超度經按壓往下的,只是擎酒仞,而非與兇冥妖芒纏綿同化了近十萬年的擎酒仞,那依舊只能治標,不能治本。
“因為其會在進入下方鬼穴的第一瞬間,就受到兇冥妖芒的激烈反抗,將之沖吐頂走,根本不會有如今這般溫和的接收反應。”
佛洄禪書勾起唇角,想提醒自己這位死對頭別夸了,再夸那位器靈莫辭就該被氣傻了。
但他話出口卻已是,“沒錯,你說得相當有道理。”就該將他氣傻。
器靈莫辭
仙界,剛剛活動過拳腳的莫辭,突然打了個噴嚏。
他眉梢微擰,當即又通過指間的戒指,溝通下界的分魂,再然后,他剛剛松緩下來的心情,就再次沉重起來。
他轉頭,看向正在努力研究桓頡資料的竇八鑫,恨恨咬牙桓頡那個家伙,真是奸詐太過奸詐
也就是欺負他當時算不出,請的幾位卜師沒有他有天分,算得全面,否則現在的下界,哪里有他刷存在感的時候
不遠處,竇八鑫察覺到落到他身上的目光越發森寒,不由抖了抖手指,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將手中的玉簡往旁邊一拋“干爹,你饒了我吧,我實在想不出他還缺少什么東西。”
他就只想到一個道侶,奈何這個標準答案,他是說一次,就被迫倒霉一次,現在也就不得不識趣一些,只在心中不忿地罵罵咧咧。
莫辭瞇起眼睛看了他一會兒,而后豁然起身,袍袖微甩,將他扶起“不用想了,我已經想答案。”
竇八鑫當即抬頭,目帶懷疑“什么”
他就不信這世上還有除了道侶以外的其他答案
莫辭“無需著急,之后你就自會知曉。”
竇八鑫
長輩們的統一說辭糊弄
所以他這是真想到了,還是沒有想到,只是想單純好奇死他。
這得虧他不是他的真娃,否則他都不一定能在莫辭手中安然長大。
下界,依依與竇八鑫在半路上,就與接到消息下來的堅崇幾人成功匯合。
“現在下面情況如何”耀路為眾人撐起厚實的道韻結界,出聲詢問。
依依“暫且不知,少宗主暫且未回我消息,但大概率應是沒有問題。你們看這旁邊兇冥妖芒的色澤,是不是對比最開始時的色澤,已經有了些黯淡”
殘波頷首“確實,我們之前也發現了,剛剛還在討論,是少宗主弄的”
“依我判斷,應該是。等咱們下去與少宗主匯合后,就能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