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柜臺后,甜美女修則看著樓青茗等人一臉歉意“我們賭莊并未有泄露顧客的意思,但是固定的宣傳還是要有的,希望樓道友能夠理解。”
被迫露了一回富的樓青茗面不改色擺手“無礙,我能理解。”
她賺了他們賭莊的錢,他們賭莊也想借她的名號打響一下名聲,可謂一舉雙得。至于所謂的后患,她料想也不會有人真敢搶到她的面前。
若是真有,她大不了就學一次二師兄,黑吃黑一回。
樓青蔚見此,也是惋惜“可惜我來得晚了,沒能趕上這個賭局的截止。不過我也押了其他的,此番也不算沒有收獲。”
荊正廣場內,岳秩坐在木棍上,和正守在他棍子下面的修士大眼瞪小眼。
他嘴里繼續嘟囔著“樓青茗的好話”,手指卻閑不住地用靈氣在面前寫著字“你不過去看看那邊好像很熱鬧。”
小修士頂著張圓乎乎的笑臉,憨實搖頭“我這都是收了錢的,當然不會去湊這種熱鬧,岳道友你就放心好了,我定不會將你自己丟下,會留在這里陪你的。”
一邊說著,小修士一邊自豪地挺起胸脯。
現在像是她這般盡職盡責的修士已經不多了,她早就準備將自己的美好品格貫徹到底,又如何會為了一份熱鬧而半途折腰
岳秩
他看著小修士緊緊捏著計時器的動作,眉眼瞇起,笑容開始猙獰。
他的手指微彈,半空中的字跡就再次變換“你很好”
這般的盡職盡責,連一絲漏洞給不給他留,簡直就是不給他面子。
等他念叨完這三個月的,他定會馬上將她拐回岳家產業,讓她給他去全年無休的監工干活。
有這般死板教條的死心眼勞工,他以后再也不用擔心修士偷奸耍滑了,能夠放下一百個心了。
樓青茗與大家在熱熱鬧鬧地兌換回靈石,也沒有與其他人在荊正城閑逛,而是歸心似箭地回到了待客峰的院落,將房間的陣法結界一啟,就將手指上的白刺玫戒指摘下,放在桌上。
之后,她才掏出乖寶給她的那枚白刺玫戒指,與之并列放在一起,仔細端詳。
自從這第三枚戒指被取出來以后,之前被她摘下的那枚戒指,就開始在桌上不間斷地收縮起來。
樓青茗看著這戒指的收縮幅度,眼皮子跳了跳“就這收縮幅度,之前我手指沒斷,那都是我經過了煉體,身體好。”
不過觀察到兩枚戒指中,只有被她契約的那枚戒指在收縮,另外一枚沒有反應,她還是舒出一口氣。
她之前還怕以后自己再遇到其他枚戒指時,其他的分戒也會產生收縮反應,被人發覺,以給自己的回收帶來難度,現在看來,是她想多了。
她興奮地搓了搓手,盤膝于地,擺好姿勢“那我現在就開始祭煉了。”
端坐在她識海中的佛洄禪書見她眸光晶亮,當即輕笑“你再不開始,我都要以為那位莫辭在你心中的地位,已經下降了呢。”
樓青茗摸摸鼻尖,輕笑反駁“怎么會我心中還是有師弟的。”
只是事關錢財,去荊正城取她贏到的靈石,就變得更具有緊迫性,暫時凌駕于了他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