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洄禪書好笑扶額“行了,你也不用與我解釋,反正你那位師弟也聽不到。趁著現在時間充裕,抓緊時間祭煉。”
樓青茗當即應聲。
她低頭,看著第三枚白刺玫戒指上,那兩根仿若細鞭交纏而成的純白藤蔓戒身,以及繁復昳麗的黃蕊雪瓣,輕笑著將之捏起,摩挲了兩下。
“那我現在就開始。”
她眉宇一斂,就在白刺玫的花心位置滴下鮮血,在鮮血浮于表面、無法被滲透下去時,迅速地用神識在器心打下神識烙印,伴隨著一陣暖烘烘的熱流在身上掃過,她的鮮血順利滲入,神識也成功烙印。
樓青茗感受著自己與戒指之間的聯系,彎起唇角,確認房間內的陣法無甚紕漏后,就迅速闔上眼睫,對手中的戒指進行最終祭煉。
這一次的祭煉,鑒于樓青茗的修為對比契約第二枚時,又晉階了一個大境界,所以前后并未花費多少時間。
等她將第三枚白刺玫戒指完全祭煉完全,便沒有耽擱的,將桌上自己的那枚戒指取來,與之一起上下平壓,合在手心,牽引著被她打下神識烙印的兩枚白刺玫戒指器心一起,進行合二為一的最后融合。
在造化之道的牽引下,兩枚白刺玫戒指器心一經碰觸,就仿佛自帶相互吸引力一般,不用樓青茗如何使力,它們就自發地合攏、完成融合的最后步驟。
只是此次,或許由于其的品階要上升品至靈器的緣故,它們融合的過程過于漫長。
盤坐于地的樓青茗眉梢微擰,睜開眼簾,靜靜地面前的景象,耐下心性進行漫長的等待。
如此一連十數日過去,外面既明、殘波等人的元嬰期二輪對抗已經開始,樓青茗眼前正在融合的戒指,也終于進行到了尾聲。
經過融合之后的白刺玫戒指,戒身對比之前更加瑩白,花瓣的弧度也更加恣意舒展,隱約中,其風格似從之前更含苞待放的羞澀,轉為了更加熱烈的絢爛。
伴隨著空中一聲輕微的虛響,戒指最后的融合徹底完成,雙方順利合二為一。
戒指的品階也從頂階寶器,升至了下品靈器的巔峰,跨越了一個大的品階,整體也有了質的提升。
樓青茗見此,眉梢不僅沒有絲毫放緩,反倒越擰越緊,她與佛洄禪書道“佛前輩,它的狀態好像有些不對。”
佛洄禪書“怎么說”
樓青茗伸手,將戒指重新捻在手中,仔細觀察“品階提升了,里面的空間變大了,就連東西也照例變多了,但我卻完全沒有感到里面器靈的存在。”
作為靈器,它的內部沒有什么器靈空間,也看不到其器靈的形體,但基本的情緒變化卻還是應該擁有。
她作為這枚戒指的契約者,按理說,應該能很輕易地感受到里面器靈的情緒,但她現在,“別說了情緒了,我連它的存在都感受不到半分,是不是中間出了差池”
佛洄禪書也是詫異,他輕咦了一聲,開口“那不該啊,它的品階已經提升至了下品靈器的巔峰,按理說,連話都能開口說了。”
在法器的品階劃分中,一般下品靈器是只能含蓄地表達情緒,就像是無念夜鐮那般;下品靈器的巔峰,則是能將話順利講出,就比如樓青茗契約的那位銅磬。
依照方才這枚戒指融合完成后的靈光,它明顯都已經具備了講話的前提條件。
“莫非要等到融合完第四枚可它的器靈到底去哪兒了”
佛洄禪書身形一動,直接現身到了外界,撩起僧衣下擺,盤膝坐到了樓青茗的對面。
他將她手中的戒指接過,仔細地檢查了一番,半晌,眉梢逐漸舒展,開口道“也不用急,它既然品階已經到了下品巔峰,那就應該像銅磬那般,是能夠講話的,咱們只再需等待一段時間。”
樓青茗心神當即一松,跟著來了精神,詢問“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還請佛前輩為我解惑。”
佛洄禪書就笑“這些白刺玫戒指在分散的過程中,是被拆分為了九個整體。按照常理,為了保證你無論拿到哪一枚戒指,都能將之按部就班地提升等階,每一枚戒指內放置的東西應該相差不多。
“只不過有些更高品階、適合更高修為階段使用的東西,在你一開始契約它時,它們不會在外顯現,只會等你融合的戒指數量多了,才會將里面隱藏空間內的東西,一步步解鎖。
“這也就造成了你的戒指每次提升時,雖會得到一部分現階段修為所需的物品,但之前煉氣期、與筑基期時得到的那些東西,又會再收到一份類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