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它們情緒失控,思維運轉似被蒙上一層桎梏,遭受到精神上的強勁刺激。
所幸在它情緒即將暴動前,樓青茗用并蒂漣漪將它層層包裹,減緩了血液對它的大部分刺激。否則就剛才那種情況,三花的情緒還真不一定能穩定下來。
“那咱們現在就繼續往內前行。”
“就麻煩三花小友。”
敵暗我明,此番前行,若是能將陣法的掣肘完全抹掉,那自是最好不過。
此時,天邊原本緩緩下沉的夕陽,已經墜至了地面,那璀璨的昂若流金一般的色澤,又再一次在鎏金城外浮起。
當他們在城外觀看這一景象時,這種流金的色澤是懸浮于整片沙漠之上;但當他們位于鎏金城內再度經歷此番情景,卻發現,這種流金的色澤是影影綽綽地充斥在城內的每一個角落,每一方空氣中。
即便整座鎏金城都已被養籠陣籠罩,但那來自流金夕陽的獨特地理現象,依舊無法被這陣法阻擋,出現在了他們眼前。
樓青茗的腳步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急忙跟上前方眾人的步伐,繼續往內前行。
只是在心里,忍不住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您說這鎏金城外的柔金沙漠,與這座鎏金城到底有什么關系”
柔金沙漠,之所以會被稱做柔金,就是因為其內的沙質色澤淺金,且其下含有充沛金屬性礦藏的緣故。
但放眼整片柔金沙漠,也只有鎏金城外的這片沙漠區域,是能在夕陽落下時,升騰起耀金色光暈的。
這其中到底是為何,沒有人能知曉;也或許有人知曉,卻無人在外流傳。
佛洄禪書觀看了一會兒開口“秘密的關鍵不是在外面的沙漠,而是在現在的這處鎏金城,你想要將之探清”
樓青茗理所當然頷首“自然。”
若是平時也就罷了,她最多就是探查隨緣,不會太過好奇。
但是現在,她直覺若是探查清楚這個秘密,之后在此番養籠陣的破壞中,很可能會幫上她大忙。
佛洄禪書斟酌過后,在她的識海中突然站起“既如此,那老夫就去你的儲物戒內,與那位器靈小輩商議商議。”
那只他們從云奎城帶出來的小腳器靈,現在還窩在樓青茗的儲物戒內。
原還想與她一直耗著,直到她將樓青茗的東西都吐出來,再放人離開,但是現在,卻不是不可以達成新的交易。
佛洄禪書轉悠了兩下念珠,之后便身形一動,鉆入了樓清茗的儲物戒。
另外一邊,般若宗內。
此時,般若宗的中心廣場內,由于大部分修士都出去參與救援并參加任務去了,廣場內觀戰的修士,大都是之前結束參賽的煉氣與筑基期佛修。
對比之前這里的擁擠,現在中心廣場內明顯空曠了不少。
元嬰佛修與化神佛修的隊伍們各展神通,去搗毀魔族各大駐點的水鏡影像,此時已是中心廣場上,最受修士們關注與喜愛的內容。
“瓷都城那邊的魔族駐點破了,里面沒有魔族但里面卻有之前孫家失蹤的長老在全力防守,應是受到了魔族那邊的控制。”
“歷元城那邊也是,沒有看到純血魔族,卻是抓到了一個混血的。”
“九南谷那邊抓到了一個低階魔族”
當最先被攻破的幾處駐點在眾人面前顯露出面貌,修士們的討論也隨之而來。
“嘿,我就說魔族如何會有那么多的數量,光駐點就在衡武大陸上遍地開花,原來竟都是控制了咱們人族的修士。”
“由此可以看出,魔族的數量可能比咱們想象中的更少。當然,也不排除有魔族提前接到了消息,率先撤退逃跑的可能。”
“但是不管他們是不是臨時逃跑的,這一局反擊,我都是覺得身心舒爽,豪氣沖天,好久沒有這樣神清氣爽了。”
“所謂先撩者賤,魔族這群家伙,已經不是簡單的犯賤,就該向這樣端掉他們的老窩,讓他們在咱們小世界的徹底滅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