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財“但你若是再叫喚,我不介意將你唯一的窟窿眼兒堵上。”
諸摩銅磬“讓他滾啊啊啊”
伽藍寺眾人
這么杠
這怕不是不知道他們善財師叔祖的脾性,突然脊梁骨兒有點涼。
依依、既明等人
跨越了一個月的時光,都能吵到一起,這兩人也是神奇。
另外一邊,黎川自從從伏擊現場逃離后,鑒于他被隨機傳送的地點距離荊正城不遠,因此,他在將身后可能追擊的修士甩掉,并且在外面又待了一段時間后,就將身形略一變幻,在眼內戴上了他們魔族特制的遮掩薄膜,混進了荊正城。
在黎川看來,人族雖然聰明,卻也擁有許多無可彌補的缺點。
比如說,容易燈下黑,說到追擊,就會往遠里跑;
再比如說,除了那個橫空出世、莫名能夠看破他們身份的樓青茗外,其他人,均對魔族沒有出色的勘查方法,非常容易蒙混過關。
回到魔族在荊正城的據點,黎川的情緒不是很高。
此次任務失敗了不說,還損失慘重,雖然現場死掉的那批修士,也算是給人族的下馬威,但這距離他們原本的目標,卻相距甚遠。
黎川與宅內留守的受控修士打了個招呼,一抬腳,便來到了宅邸下的地下室,在那里,幽禁有不少的靈修。
這些靈修的修為不一,身份不一,他們的作用,要么就是等待魔血控制,參與類似之前的伏擊,成為人墻,要么就是被端上他們的餐盤,成為他們的腹中食物。
當然,黎川此番過來,并非以上的兩點目的,而是子嗣子嗣和子嗣
之前丟失的那枚五翎雞蛋,他會繼續尋找,但是其他子嗣的退路,他卻是也不能少。
必須廣撒網、多抓魚,尤其是現在距離他的最終期限,并沒剩下多長時間。
黎川來到宅邸下方的地牢密室中,看著里面只被關押了六個修士,面上有些不滿意。
“就這么點兒,怎么夠用”
尤其這六個人族中,女修數量僅有其二,相貌也均是平平,資質修為之類的就更不用說,甚至一個臉上還留有一道頗為惡心的疤痕。
黎川站在地牢外面努了一會兒力,到底是沒能下定決心,去委屈自己。
他恨恨轉身,低罵了一聲“晦氣。”
地牢內的六位修士擠在一起,男修將兩位女修掩在最后。
聽得這話,他們眉梢倒立,唇瓣緊抿,明顯都在腹中醞釀了不知多少的罵人話語,只不過鑒于他們現在正處于食物鏈的餐盤位置,一個個未敢發言,卻盡量在用眼神表達著自己的殺氣。
面對這樣一群慫貨,黎川連多看一眼的心思都無,隨手一揮,便將牢內的幾人擊倒在了淤泥地上,僅給他們留下了一口氣。
他嗤笑一聲,走出密室,對外面留守的受控修士道“我需要幾個女修,漂亮點兒的,資質也突出一點,將人帶回宅內。”
受控修士當即頷首“是,真尊。”
等這人也離開后,黎川又不由想起之前產下雞蛋、被他重新丟回去做血奴的花姓妖修,眼底閃過一絲悵然。
若是這邊尋不到好貨色,他就將人重新拎出,二次利用吧。
這廂黎川還身姿愜意地斂眉,坐在奢靡房間的躺椅下,遙想著之后自己可能一發入魂的美事,另外一邊,樓青茗已經循著空濛滌塵的樹枝感應,來到了宅邸外圍。
她用并蒂漣漪不動聲色地包裹好他們一行,開口“沒錯了,就是這里。”
只是很可惜,這宅內剩下的修士人數不多,她沒在眼前,也無法用功德蓮體判斷出他們各自的身份屬性。
直至那位受控修士走出宅邸,眾人才眉梢一揚,一位修士抬腳跟了上去。
“如何了那邊的絕地陣與絕空陣布置好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