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外,樓青茗已經與依依等人道完別,一轉頭,就見湛聞幾個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他們一個個一身僧袍,頭頂锃亮,看著她的眼神卻閃閃發光。
“樓師叔樓師姐。”眾人異口同聲。
樓青茗的腳步頓了一下“諸位師弟、師侄過來,是有事嗎”
湛聞幾個就笑“樓師叔,您最近要出去嗎,那飛行法器可需再乘坐”
樓青茗瞬間了然,不由好笑。
她反手取出儲物袋內的諸摩銅磬,解開了其上一千八百枚禪意梵文的隱藏,只一瞬間,這座院內,便充斥了禪意的光輝“你們可以在這方小院內自行參悟。”
湛聞幾個當即大喜“多謝樓師叔。”
“樓師叔,我們可以叫其他人過來參悟的嗎”
樓青茗頷首“自是可以。”
說罷,她就抬頭看向已經過來了的善濟,眼含期盼,“善濟師父。”
善濟正與幾位樓青茗未見過的佛修站在一處,但觀其身上的僧袍,應是般若宗本宗的和尚。
善濟向她笑道“放心,為師給你預約好了器師,他稍后會過來親自查看這枚銅磬的狀況。”
也會為它最后敲定出所需煉材的詳細清單,屆時,他們可以對照單子,一一搜集。
樓青茗當即放下心來“多謝善濟師父,徒弟此番定會好好表現,為伽藍寺爭光。”
善濟哈哈笑了兩聲,伸手將她招至身邊,在其他人“好志氣”的打趣聲中,帶著樓青茗一起向宗門飛去。
依依站在院內,直到看著善濟等人的身影飛遠,才重新看向院內正繞著諸摩銅磬癡迷行走的小和尚們。
乖寶見她神色平靜,好奇道“依依,你不跟著茗茗一起嗎”
依依搖頭“不用。”
在一群悟道者中間,根本沒有她能發揮的余地,還不如留在這里穩定好大后方。
當然,若是最后他們無法從黎川口中撬得消息,她也不介意過去幫幫忙。反正經過御獸宗執法峰地牢內的實踐,她在審問上,非常有經驗。
這樣想著,依依便尋了個位置坐下,愜意地踢踏了兩下小腿。
對比剛與樓青茗契約時的惶惶不安、與努著勁兒地表現,她現在除了擔憂之后靈石秘境內的收獲,已經別無她憂。
依依雙手撐著小臉,沐浴著諸摩銅磬的佛光,發出一聲嘆息。
也不知她之后在靈石秘境內,能否賺到那天價的靈石數目,圓回曾經在鄒存面前吹過的牛。
這廂她正難得肅著張小臉,升起幾分傷春的憂愁,那邊,就見那枚正被伽藍寺和尚們團團圍繞起來的諸摩銅磬,突然上下劇烈震動了一下,發出洪亮并高亢地驚呼“我去,說炸就炸,有能耐你就直接爆死啊”
說著,它也不顧周遭的佛修們,徑自就往小院周遭的結界外沖,卻因陣壁之過,被暫時擋下。
依依幾人當即上前阻攔“別發瘋,注意形象”
“銅磬前輩你醒醒,你被掩藏已久的形象要崩了”
“怎么辦,現在茗茗和佛前輩都不在,誰能制的了它”
“快,去叫四諦前輩”
諸摩銅磬還在扯著嗓門大罵“我日,閃瞎我老眼,本銅磬咒你生孩子沒窟窿眼兒。”
剛剛提了盞太陽燈過來的伽藍寺器師善財
他向著院內他此番的目標靈器,慢條斯理地揚了揚眉,笑得意味深長“阿彌陀佛,老衲不生孩子,也不在乎他有幾個窟窿眼兒。”
諸摩銅磬“啊啊啊啊啊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