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擔心你那徒弟”福禧表情笑瞇瞇的,打趣詢問。
善濟搖頭“這不是沒有打到小的嘛,我這個老的就暫時無需出現。若當真有危險,青茗定會通知咱們的。”
福禧“真是難以理解的自信。”
善濟哈哈笑了兩聲,沒有說話。
他想著之前樓青茗似有若無滑過他們所在的目光,心中莫名就是有種直覺,樓青茗應該知道他們站在這里。
“走吧,咱們也去云奎城內看看,剛好去視察一下我伽藍寺的駐點。”
福禧“也好,咱們便隱匿一段時間。”
樓青茗一行跟著云子驥回到云家之后,云家的諸位族老與太上族老就馬上知曉了因由。
當即就有幾道身影跟著出現在了大廳內,準備旁聽幾人的商談。
佛洄禪書在樓青茗識海中,給她傳音“空間內用來培植靈植生長的靈石要用完了,我和你說上一聲。”
樓青茗
本來還算平靜的心情,突然開始著急。
她思忖過后,開口“應該過不了多久,就能再來一筆收入。奎家那邊的暫且拖后,云家的這一筆,卻是定能手到擒來。”
此番趕過來的幾位云家長老中,有幾位是與云筏有親緣關系的,見云筏尚未醒來,其人喝道“到底是什么情況,麻煩這位道友將道韻收回,讓云筏恢復神智后,我們再行詢問。”
依依“若幾位道友是要在廳內審問,我等自然應允。”
“你”
這般赤裸裸的懷疑語氣,當即就讓那位族老面色一厲。
作為高修為者,哪怕他被說中了幾分心思,面上也是正義凜然地大氣。他當即向外釋放威壓,欲對下方的小修士們進行震懾,卻被他身邊的長老及時擋住。
“這位道友說的什么話,”那長老笑盈盈回答,“所謂審問,自當是當著咱們雙方人的面,如此才算公開公正,我們云家不會單獨提審。”
依依繃著小臉,微微頷首,也不說自己信了還是沒信,只是臉上兇相未減。
竇八鑫眼見著情況快差不多了,便抬手將云筏體內的筑夢道韻收回。
云筏身體一個激靈,短暫的恍惚后,瞬間回神。
她看著眼前的諸位親族,眸光閃了閃,當即調動起情緒,向著上首的族親們憤慨告狀“三叔祖,十一叔,你們要給我做主啊,我之前在城外時,原本只是路過,卻被這群人揪住、愣說是我對他們展開截殺,簡直無恥至極全程連一句反駁的機會都沒給我,就將我弄暈,他們心里絕對有鬼。”
堂上眾人微微頷首,轉頭看向樓青茗等人。
樓青茗上前一步,笑瞇瞇道“云筏前輩,既您感覺冤枉,那不如這樣,晚輩稍后會問您三個問題,您可以從中挑出一個回答。
“只需您發出心魔誓言,保證在您選中的這個問題上,您回答的話語必須為真,怎么樣這個條件應該一點也不過分吧。”
樓清茗的笑容輕緩,哪怕她那個表情看似不懷好意,但在竇八鑫蔑視表情的對比下,還是顯現出了幾分可親。
對此云筏沒有回答,她也壓根不想答應。
心魔誓言非同小可,關于此話,她能不答應,就絕對不會松口。
樓青茗“要不五個問題也可,端看您自己的意思。”
云筏雙唇緊閉,依舊沒有吱聲,只是直直地瞪著樓青茗,眸色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