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關關那能躺著、就不會坐著的懶洋洋架勢,白幽又有些了然。
“若它真是在休眠,那這睡功也是讓人自愧弗如。”
殘波“所以我有一個想法,如果這次蠻蠻也叫不醒它,咱們就可以嘗試一下新方法,曲線救苗。”
白幽“什么”
殘波的轉速放緩,從臥魚漩渦里,向他甩出一枚玉簡,被白幽準確接住。
殘波“自然是演技大賞,愛的深情呼喊,為它灌注發芽的能動沖力。養分有了,靈氣也充沛了,這樣都不醒,另辟蹊徑就是唯一方法。”
白幽
他探入神識,將玉簡內容從頭到尾看完,一時表情復雜“我覺得,這方法也不一定可行。”
殘波“原先的正統發芽方法是聽你的,現在既被證實不行,那就該聽我的。或許你想嘗試更長時間說吧,給我一個最終期限。”
白幽“十年。”
殘波“好,一言為定。臺詞你先提前背熟,信我,肯定有被用到的那一天。”
白幽感覺說短了,他應該說個更長的期限。
又數月后,御獸宗那邊選派過來的新長老已經順利抵達,并將相關事務一一接管完畢。
暫時調派到良禹城的舒研長老也準備離開,回到煙定城。
在其離開之前,樓青茗幾個親來送行。
“之前的數月,多謝舒研師叔前來援助,您辛苦了。”樓青茗真誠拱手。
舒研長老一開始,是與孔竹明長老一起被借調過來,后來孔竹明護送那三位受傷的駐守長老回宗,就剩舒研長老一人在此處,帶領著既明幾個一起統計駐點的相關事務、關系,為后續的交接進行準備。
舒研長老“都是分內之事,少宗主無需言謝。”
兩人略作寒暄后,樓青茗開口“另還有一點,煙定城背靠怒海,城內勢力龐雜,誘惑頗多。雖咱們與城主府已有盟約,但還是需小心行事。”
舒研長老眸光微動,她多看了樓青茗一眼,頷首“我知曉了,此番別過,相信咱們下次再見的時間不會太遠。”
至于到底是哪個時間,樓青茗與舒研皆是心知肚明。
御獸宗的一等宗門晉升,每一位御獸宗子弟都在數著日子,進行倒計時計算。
等舒研長老乘坐傳送陣離開以后,樓青茗才回身,看著還懨懨的蹲在既明懷中的三花嘆息“行了,時間差不離,咱們就準備前往蒙金大陸了,無需著急。”
三花的眼珠子動了動,啞聲開口“我其實也不是很著急。”
真相快到眼前,它是既期待,又害怕,心頭每日糾結。
但這句話說完沒多久,它就又馬上改口,“我錯了,我還是著急的。”
樓青茗見它心情還未調試過來,想了想,指著不遠處拿著枚玉簡、正在一下又一下撞樹的白幽,開口“你看白幽那邊,像是什么”
三花聞言往那邊看了一眼,半晌,它憋出一句“做一日和尚撞一日鐘”
金卷從三花身下鉆出,搖頭“不對,應是心如鹿撞啊,你看著撞的,咣咣咣”
樓青茗
她看著這兩個小家伙,好笑勾唇“我說的是即鹿無虞。三花你現在已經誤打誤撞地知曉了真相,便應早做準備,與其在此悲傷難抑,不如早日抓緊時間,提升實力。”
既明伸手,贊同地拍了拍三花的腦袋,頷首“現在其他的都不重要,只有提升實力,才擁有以后面對危機、營救族人的底氣,消極在修真界,是最無用的東西。”
此時此刻,他們誰也沒說,萬一三花的族人已經不在了要如何,只是為它轉移視線,規劃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