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樓青茗那張臉著實算得上精致柔美,舉止也確實優雅得體自帶高貴氣場,就她這表現,就算說她是個男娃都有人相信。
陶季此時并不理解樓青茗的意思,只以為小師妹說的是她現在年齡尚小,未到入畫的時候。遂不在意道“沒關系,不過時間而已,師兄再等你幾年,待你到了能夠入畫的年紀,我肯定會將你最漂亮的姿態給畫下。”
樓青茗輕咳一聲道謝“那就多謝四師兄。”其實如果他說的是英俊,而不是漂亮,她肯定會更高興。
幾人一番寒暄后,紛紛入座。
涼亭中間的石桌上,擺著幾位師兄從柘景鎮中采購打包回來的餐點,甜點是剛剛歷練回宗的四師兄帶回來的特產,滿滿一桌靈食,整一個色香味俱全。
邢紀安三人很了解樓青茗的口味,先給她夾過去一只烤靈雞,樓青茗瞇起眉眼“多謝大師兄。”
這時,一直跟在樓青茗身后的三花也晃著身子出現在眾人視線。
陶季看著三花脖頸下的身份玉牌,看向樓青茗“這就是小師妹的契約靈雞”
樓青茗頷首“它叫三花暫時是這樣定的,等它以后如果能像風雁師叔一樣化形,就讓它以花為姓,名字再重新取一個。”
其他人就笑“小師妹想得倒是真長遠。”
“沒辦法,它這都幾年過去了,還是煉氣一層,不為它尋個動力,我怕十幾年后,它還是煉氣一層。”說罷,樓青茗取過一個小盤,放了幾只靈果在上面,讓它慢慢吃。
三花看了眼樓青茗手中的烤雞,又慢騰騰瞟她一眼,這才撅著尾羽就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果子。
樓青茗瞅著前面高高翹起的雞尾巴,舔了舔唇,感覺自己確實餓了。
陶季看著含情對視的一人一雞,笑道打趣“小師妹你和三花的感情真好。”
樓青茗收回落在三花身上的視線“啊,那是絕對的。”
好到能相愛相殺并相吃那種。
師兄妹五人初次聚齊,石桌上美食豐盛,樓青茗捧著手中的烤靈雞吃了還沒幾口,就見邢紀安取出來兩只小巧的酒壇子放在石桌上,她的視線一下子就僵住了。
即使她再努力壓制,也逐漸控制不住自己的目光,眼角余光不停的瞟向桌上那兩枚小巧酒壇。
因為上一世太虛嗅聽訣已經修煉過一遍的緣故,這一世她在入門上相當順利,前后短短幾年,就已初窺門徑。
現在她只這樣坐著,就仿佛已能聞到那酒壇中酒水的馥郁濃香。雖說只是幾不可聞的細微味道,但越是隱隱綽綽,就越是撩人。
這讓她剛剛被強壓下去的酒癮,又被重新勾起,蠢蠢欲動。
旁邊,陶季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盒,羞澀笑道“小師妹,這是我在外面聽聞咱師父收了你后,特意為你尋摸的見面禮,你打開看看,是否喜歡。”
溫和的語氣,俊逸的容貌樓青茗深呼吸一口,將自己被粘在酒壇上的目光狠狠拔下來,頑強地抵抗住旁邊那位妖嬈酒小郎的香味誘惑,用盡全部自制力將視線定在陶季面上,笑“多謝四師兄。”
玉盒里面是一枚海螺狀的口笛,樓青茗狹長的瑞鳳眼一眨,將螺笛拿到手中把玩,這支螺笛大小只有成人巴掌大小,上面更是除了一個氣眼,再無其他按孔。
“這個怎么吹直接吹”作為一個前世的皇族,她倒是會上幾樣樂器,只是那些樂器都是修真界中從未出現過的小眾樂器。修真界的一般樂器她倒也學過,卻興趣都不大,后來她根據記憶仿造了兩把庚梁國的茄裊和鶯琴后,就再也未曾提起過對修真界樂器學習的興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