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沛抬頭,看著妖植區上空那些聞訊趕過來、坐在飛舟上領悟的金丹元嬰們,只覺老懷甚慰,激動得眉梢直跳跳。
就該讓碎星宗譚澤那個神棍過來瞧瞧,什么叫他就注定是收傻徒弟的命,只看他小徒弟迄今為止的表現,分分鐘打腫他的老橘子臉
接下來一連九天,在周遭弟子們的眾目睽睽下,樓青茗體表縈繞的縹緲道韻,一束束的被她收納入識海,之后,她的修為就仿佛是打了雞血一般,迅速沖入煉氣四層、五層、六層直到煉氣六層后期才堪堪停止。
新入門的小弟子們瞠目結舌。
修為越往后,提升起來就越困難。就像是頓悟中心的樓青茗一般,誰又能想到,她花費了三年修為才到煉氣三層,會因為一場頓悟,只幾天的功夫,修為就一躍竄上了煉氣六層呢
果真是讓人嫉妒的頓悟機緣。
不她還比常人早早就領悟了道韻。
在第九天傍晚,當天邊的晚霞的灼燒出絢麗的殘紅,靈氣中心的樓青茗,修為突然又往上跳了跳,躍至煉氣七層初期,又等了一會兒,才終于睜開眼睛。
她一睜眼,就看到周圍里三層外三層,甚至頭頂上都飄著一排排飛劍飛舟的弟子。
她怔了一下,俞沛激動地走過來,將她從頭看到尾“茗茗啊,你這是又晉階了不錯不錯,不愧是我俞沛的徒弟。”
確實是晉階了,他也都看到了,只不過現在小徒弟剛剛清醒,他一時激動到語無倫次。
樓青茗點頭“徒兒方才努力的往下壓了,最后實在沒壓住,就讓它又往上蹦了一階。”
這句話說得委實有些拉仇恨了,顯然樓青茗也了解這一點,所以她在說完后暗自默了一下,就站在一旁閉口不言。
俞沛激動地點頭,還想再叮囑兩句,就發現原本平靜一片的妖植區陡然開始躁動起來。
通過山澗,抵達對面的石梯,繼續前行。
無人引導,無人解說,這一關完全靠小娃娃們的領悟力和勇氣。
樓青茗站在原地前后看了看,確定至今她身邊仍舊沒有一個人影,她仍處在獨立空間中,興致盎然地翹起嘴角,舒展了一下四肢“哦豁,這就刺激了。”
像這種頭頂灼灼烈陽,腳踏萬丈深淵,獵獵強風中大蕩鐵鏈,想想就倍兒合她心意。
山澗中共有鐵鏈三條,一低一中一高。
最頂上的那根鐵鏈位置有些高,樓青茗惦著腳尖也夠不著,因此自動放棄。
剩下的兩條,樓青茗看了看自己的五短身材,為了避免最后這兩根鐵鏈被風吹得擺動幅度不一致,她到時一個也保不住,再度放棄一條。
做下決定后樓青茗也不猶豫,她像只小豆蟲般,撲到了最下面那根鐵鏈上,用四肢纏到那根鐵鏈上,一拱一拱地往前竄。
從樓青茗踏上墨色鐵鏈的第一瞬間,山澗上本就隨著狂風不停抖動的鐵鏈,晃動得越發厲害。且隨著她在鐵鏈上的逐漸前行,千丈山澗下源源不斷的獸鳴聲在交疊嘶吼。
樓青茗手腳牢牢抓著鐵鏈,小身子隨著鐵鏈一甩一甩的,絲毫不懼。甚至還在被甩至制高點時,沒忍住勾起唇角,自喉間發出低低的輕笑。
用水鏡看到這一幕的俞沛和邢紀安
邢紀安人來瘋小皮丫頭無誤,和他那個不省心的二師弟一個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