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定然不再讓老祖煩憂。”
在他們一行人在殿內議事時,樓青茗蕩入宮殿的酒韻漣漪就落在不遠處,將這里的動靜從頭聽到了尾。
鑒于賀樓平澤之前的叮囑,樓青茗特意將酒韻漣漪繞開這些人的位置,只落在周遭。如此略略等了一會兒,確認并未引起其中任何一個人的注意后,才緩緩舒出一口氣。
之后,樓青茗又在傳送大殿內稍微停駐了一會兒,才安靜退出,依次將這處宮殿的結構布置與玉簡內的地形圖進行印證。
直到確認無誤,她才將酒韻漣漪稍微繞了一個圈兒,進入墨蓮鐲所在的血池大殿。
幾乎是她的酒韻漣漪一蕩入其中,便覺有大量濃稠的怨氣、死氣等瘋狂侵入,企圖污染她觸感靈敏的漣漪絲弦。
樓青茗悶哼一聲,鑒于血池大殿的主人就在旁邊,她并未蕩出酒韻漣漪反擊,而是迅速探入血池底部,想要確定墨蓮鐲的最終位置。
然而想法很美好,實際上,她最終也未探至終點,就不得不率先退出血池大殿,狼狽地回守心防。
賀樓平澤等人見樓青茗的面色倏然蒼白,而后迅速盤膝入定,眉宇不禁嚴肅起來。
等樓青茗再次睜眼,方才詢問“可是被發現了”
雖這樣說著,但大家卻又自覺不像,因為并無人趕出來探查。
樓青茗輕咳一聲,緩緩搖頭“并未被發現,我這是被那處血池熏的。”
說罷,她就在心中詢問佛洄禪書,“佛前輩,就那里的環境,您確定我進去以后能行我連酒韻漣漪在那里游蕩都忍受得困難。”
很明顯,那里的環境不僅有損肉身,對神識與酒韻漣漪亦有強烈影響。
佛洄禪書盤膝坐在識海中,笑吟吟抬眸“出家人不打誑語。防護問題交給我,超度亡魂的事情交給你,你放心,有老夫在,絕對不會讓你有問題。”
樓青茗
她倒不是不信任佛洄禪書,只是自覺等階相差太過懸殊,直接將她震住了而已。
就剛才那血池大殿內的環境,就算困住個合體大能都綽綽有余,想想她一個小小的筑基修士要去里面放肆,便自覺有些不靠譜。
但在佛洄禪書堅定的態度下,樓青茗還是點了點頭“我信您。”
她和佛洄禪書之間有契約約束,她不信誰,也不會不信他。
之后,樓青茗又將剛才在里面看到的情況與眾人說了一遍,最后道,“這里的布局與那枚玉簡中所畫的完全一致,對方沒有欺騙咱們。至于剩下的,平澤老祖,您看咱們是等那些魔族在這里時動手,還是等他們離開以后再說。”
賀樓平澤興奮揚眉“當然是現在。”
趁著現在動手,成功以后,他還能多收回點儲物袋,回回陣盤老本;等他們都走了,就只剩下那個他不一定能對付得了的老家伙,風險太大,賠本幾率太高。
“趁熱打鐵,咱們賭賭看,最好一鍋悶,你們覺得呢”
樓青茗對此并無意見,竇八鑫更是無所謂。
只白幽想了想,開口道“需不需要先將傳送殿內的陣法破壞了,免得他們魔族有人過來支援,或者逃跑。”
“若是都破壞了,咱們最后要怎樣出去”
“從那個液墻位置傳送離開,守住一個點,總比守住全部簡單。”
對此,眾人紛紛覺得有理,大家聚在一起又商議了番細節,樓青茗才再次啟動了禪道法珠。
當時間規則再次降臨,整個空間內,不僅外界的風停雨駐,就連道臺內的時間也在同時停駐下來。
賀樓平澤當即離開道臺,將手中的陣盤放大,丟入數十枚極品靈石,一掌拍至宮殿地底。
下一刻,他一直維系在陣盤上的神識便倏然一動,將陣盤完全啟動,一個直沖云霄的巨大陣壁便陡然平地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