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可供他們游玩、采擷的密林毀了,特意設下的天梯疊加陣沒了,現在就連罪魁禍首都一個個的在他們面前消失了。
如此仿佛挑釁的行動,讓這些種族、膚色各不相同的魔族怒氣幾乎快要達到頂峰。
“媽的,人都哪兒去了”
“人肯定還在這里,沒走”
“擅闖主人家還藏頭露尾,都不要臉面了吧”
“躲躲藏藏的,都是宵小之流,指不定就是屬老鼠的。”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進行著言語上的刺激與挑釁,然而這片斷壁殘垣上,除了他們各自的聲音外,再無其他聲響。
高階魔族們面色凝重,眼睛仿若是摻了毒般,在四周不間斷地逡巡與尋找。
“看樣子都是被嚇的斷了尾巴,不敢露面了。”
“那接下來,咱們就關上門抓老鼠”
“反正這片空間的出口只有一處,有老祖看守,他們根本就逃不出去。”
“若是那”
各位高階魔族對視一眼,而后一齊意味深長地笑了起來。
若是此番來的那批人中,當真有那位御獸宗的少宗主,那么墨蓮鐲所在的那塊區域,就能絕對保證對方有來無回。
也因此,他們現在雖然生氣,急迫的心理卻沒多少。
只要守住了門,那在這里狂躁魔氣的侵蝕浸染下,他們就不信那幾個螻蟻能堅持上多久。
眼見著這群魔族在原地四散開來,結伴搜尋,道臺之內,賀樓平澤沉聲道“這片魔族空間里,有一位實力強大的魔族看守出口位置的傳送陣,我不是他的對手。”
樓青茗怔了一下,而后沉吟道“佛前輩也曾和我說過,當初嘗試解除墨蓮鐲契約的,最后就有一位的實力非常強勁。”
甚至是比那位道君修為的老者更強。
賀樓平澤用手輕輕理著自己的毛筆尖,嘆息“所以咱們若想從這里離開,當真沒有那么容易。”
他現在的靈魂虛弱程度,其實與賀樓鳳君當初剛醒來時的狀態相差不多。
只不過,賀樓鳳君靈魂的虛弱是被靈魂鎖具折磨的,他卻是在皇樓空間時,被干涸了不知多少萬年的酒池給干渴的。
“若是全盛時期,我還與那人有一爭之力,但是現在,卻是不行。”
樓青茗斂眉琢磨了一會兒,開口“那咱們就先不急,剛好既明也曾傳訊告知于我,墨蓮鐲附近的布置非常危險。既然暫時出不去,那咱們就在這里多待段時間。”
如此,既能讓老祖多恢復恢復魂力,又能讓那群魔族松散松散精神。
賀樓平澤聞言思忖片刻,勾起唇角“也可,反正補靈丹我也集齊了,在哪里修復魂體都是可以。”
說著,他又惋惜嘆道,“其實我還知曉一處適合修煉的地點,保準那里靈氣充裕,只是現在過去,可能有些困難。”
“哪里”
“就是我發現了那只白鹿的地點。”
白幽此時正蹲在道臺內那只昏迷不醒的白鹿身邊,一股腦兒地往它口中塞著丹藥。聽見他們談論到白鹿,連忙回頭,面上滿是強自按壓下的怒火“平澤前輩,不知這只白鹿您是從哪里救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