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臨行前,他又垂首看著腳下大片枯萎成灰的花田面積,哼笑感慨,“蘇涼花啊,可惜剛才一個激動,都給吸完了。看來以后外面的荊壽酒鋪是無法再售賣極醇美酒,也不知他們之后會如何處理后患。”
說罷,沉毅便將雙手背在身后,微一揮袖,就將這片花田給整個揮散。
大片的焦黑灰塵在密林上空飛揚,隨著狂暴的魔氣一起,逐漸飄遠。
密林外圍,嚴漾狼狽地喘出一口氣,趁著回身間隙又往口中塞了一大把靈丹回復靈氣。
她覺得自己此番的經歷實慘。
跟著那位沉毅小友一起進來的密林,卻發現雙方的速度根本不在一個水平線上,從一開始,她就沒有追上過對方。
現在好容易在方才的吸食氣浪中,勉強茍到一條小命,就又面臨了數位同階魔族的追殺,讓她怎一個狼狽使然。
嚴漾拼勁全力,再次躲過幾位魔族的圍攻襲擊,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她此番若能活下來,此后一定戒色戒欲,再也不坑拐小男修到洞府肆意糟蹋。
眼見著幾位魔族噙著殘忍的笑意,一記大招就要招呼到她的身上,她眼睛一閉,只覺命已休矣。
卻在下一刻,聽到一道含笑的笑音“為我奴仆,我可救你,可愿”
嚴漾“愿愿愿我愿”
趕在下一波魔族過來之前,樓青茗一行對山壁的劈砍也是極為迅速。
竇八鑫有一個傀儡肉身限制著修為,輕易不能脫身而出,但賀樓平澤卻沒有這般限制。
他在聽樓青茗解說過事情的經過后,就直接掏出毛筆在空中寫下一個“浮”字,筆桿微晃,將這個浮字狠狠甩到了剩下的山壁上。
眼見著山壁顫巍巍上浮,賀樓平澤又連續甩下數枚“浮”“起”“縮”等字符,成功將剩下的山壁全部拿到手中,輕松收入道臺。
至此,這處被布置了不知多少年的天梯疊加陣徹底消殞。
也是從這一刻起,他們才終于看清了山壁對面的場景,那是一處與這里景象完全不同的空間。
如果說他們之前所見的,只是山壁和密林之間的不間斷交叉,純粹的野外實景,那么山壁之后的空間,則明顯就是魔族的生活區。
在那里有房屋,有宮殿,還有各類的比斗臺與高塔,與被整整齊齊擺放在廣場上的人形烤架。
與那里的生活氣息相比,他們現在所處的位置,則更像是魔族的后山,抑或是休閑時候的狩獵場。
樓青茗心神一動,瞇起眼睛“我能夠大概感應到墨蓮鐲的具體位置了。”
“在哪里”
“就在前面那座血色宮殿的里面。”
之前因為受困于陣中,她對墨蓮鐲的位置感應一直比較模糊。
現在,當賀樓平澤將山壁完全收起,離開了陣法桎梏,她與墨蓮鐲的聯系就一下子真切了起來。
她的墨蓮鐲就在那里,就在那片山頭之上的宮殿中,這一點她確信無疑。
賀樓平澤看了前方一眼,開口“人來得有點多,咱們先躲一躲。”
說罷,他就將樓青茗幾個全部收入了自己的道臺,將遺留在外的藕身徹底隱形。
這次趕過來的這批魔族基本都是悟道以上,不僅人數不少,此刻更是怒氣勃發、斗志昂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