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這還真不是錯覺,這些花蜜都是昨日從蜂巢剛采下來的,絕對新鮮,味道也是正宗,就是不要輕易嘗試。”
“嘿,那怪不得,看來我這鼻子真是好使。”
年輕修士滿意地將儲物袋掛在腰間,向他擺手“東西既已拿到,你便回吧。自己在外面時要小心一些,若是遇到不好對付的硬茬,就給我們傳訊。”
送貨人笑盈盈拱手“放心吧,我在外面機靈著呢。至于你們,若要出去就提前與我說,現在混血魔族不好混,到我們那酒肆里,保準不會有人敢進去盤查。”
“知道了,回見。”
此時已經行至族庫門口的賀樓平澤聽到這里,卻是腳步微頓,發現了不對勁。
方才那兩人在中庭外交接的兩壇子花蜜,在他絳宮漣漪的感知下能夠明確知曉,其內裝的就是他之前在荊壽酒鋪內看到的蘇涼花蜜。
但奇怪的是,他現在所在的這方空間分明就是一處靈氣充裕的地點,沒有魔氣,更遑論是暴虐的魔界魔氣。
如此情形下,又是如何培育出的魔族專有之花蘇涼花,且還是昨日進行的采摘,并未離這里太遠。
是他對這片空間的探索比較片面,還未探查完全
另外一點,便是他們口中的那位大人。
他方才用絳宮漣漪探查這座宅邸時,就并未在宅邸內發現任何一位能夠被尊稱為大人的高深修士。
在他的感知中,此方宅邸內的修士基本都是元嬰及其以下,還沒有地牢中那位化神期的俘虜修為高。
但觀那位年輕修士的態度,那位大人又似確實離這里不遠,一旦有大事發生,只需稍微呼喊一聲,對方就能出現。
賀樓平澤在原地踟躕半晌,又抬眼看了看不遠處的庫房大門,到底決定暫且換一個拿法。
隱蔽一些,謹慎一些,盡量不讓人發覺。
待到將庫房掃蕩一空,他再對這方空間進行更加細致的搜索與探索。
樓青茗與三花花費了整整七天的時間,將面前厚實的陣壁撕扯出一道不大不小的口子。
“這是能夠出去了”嚴漾看到這里,還有些不敢相信。
要知道這可是九階陣法,宴離卻只有筑基期。
即便他是陣師,頂了天也就是個五階陣師,都難以逾越金丹陣師的六階界限,何以破開這陣
樓青茗仿似知曉她的想法,不好意思笑道“若是別的陣法我也不好說,但這種小型的烈焰困仙陣我曾經看過家中長輩破過,現在不過按照印象復制罷了。
“其實這陣法的等階如果再高一些,就像咱們進來前的那種完整黃階烈焰困仙陣,我也是束手無策,只能說,就是趕了巧。”
嚴漾凝神觀察了半晌,沒費多少工夫就信了。
畢竟除此之外,她也想不出其他解釋。
“那你很有天賦。”最后她這樣夸贊道。
家中的長輩能夠解開黃階烈焰困仙陣,那肯定還是有些背景,突然嚴漾就覺得這個小男修的背景開始硬朗了起來。
對此,樓青茗謙虛了兩句,就輕松起身,拍打了兩下身上的泥土道“兩位前輩跟我來,現在這陣法雖已破開,卻開得不大,出陣期間,請大家務必按照我踩踏的位置行走,不要行差踏錯。”
“可。”
“勞煩。”
在出陣過程中,嚴漾看著前方宴離打頭開路的頎長背影,一瞬間,覺得心頭有些發熱。
這樣的安全感,她竟是在一個筑基男修身上得到了,也是當真新奇。
話說如果宴離總不答應,她能強搶嗎
強制束縛床上愛,這人的殺傷力應該不會有楚容厲害吧。
一行人在陣內邊走邊停,耗費了大半日的功夫,才終于走出了陣壁,脫離了陣法。
一離開烈焰困仙陣的陣壁范圍,大家就被迎面而來的狂暴魔氣給結結實實地撲了一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