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寶
它靜靜地看著不為所動的既明一會兒,到底是取出了自己的大鍋,身形一動,就趴在鍋壁上開始嗷的一嗓子,扯著嗓門地大哭。
“我實在太慘了,嗷嗷嗷嗚”
如果原先一直餓著、從未吃飽過,它還感覺這種日子也不難捱。
但現在,它都已經習慣每日吃飽喝足的日子,卻冷不丁地來了這么一下,它完全體會到了什么是度日如年,難以維系。
乖寶越哭越傷心,最后直接就哭得情難以自抑,差點背過氣去。
它要哭,為了以后不餓肚子,也要哭個夠本
既明撇了眼大鍋內淺淺一層的淚水,又調轉回視線,看著墨蓮鐲外在的層層陣法與布置,嘆息一聲“這里的危險程度有些超標,可惜消息傳不出去,否則讓茗茗不要過來,才是上佳選擇。”
自從墨蓮鐲被放到這里,他的消息就再也沒能給樓青茗發送成功過。
說著,他又嘗試著給樓青茗發送訊息,果然是石沉大海,沒有回應。
至于識海中兩人的契約
他用神識輕輕撥動了一下,隨后就收到了樓青茗那邊的回應。
既明眼神一亮,他當即在識海中將契約撥動了八下,除了第四下之后的短暫停頓,其余的撥動頻率都是連續且固定。
極度危險,盡量別來。
幾乎是在接收到這個訊號的同時,樓青茗就心頭微凝,不由自主地嚴肅起來。
她看著現在身處的寬闊白霧區域,低聲道“現在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你們想先聽哪一個。”
竇八鑫雙手環胸,無趣哼道“壞消息就不用說了,我們都有眼睛,能夠看到。”
他們現在所處的這片區域很不正常,確切的說,他們根本就是從一個陣壁之內,傳送到了另外一個陣壁之內。
并且這陣壁與之前的陣壁還相差不多,依舊是烈焰困仙陣,只不過是小型,他們現在照樣不能使用靈氣。
樓青茗輕咳“那就說一下好消息吧,既明確實是在這片空間里,我剛才收到他的契約撥動回應了。”
她這話音一落,竇八鑫與白幽就詫異轉頭,看向游在半空的殘波“殘波的運氣竟當真這樣好”
“幾千選一啊,一次就中,神奇”
“不當真是有什么錦鯉血脈吧。”
在兩人的各色目光下,殘波依舊保持著錦鯉的模樣,向他們無辜地搖頭擺尾“啵啵。”
“我就奇怪,你運氣都這么好了,為何還會被封印鎮壓”
“沒錯,這個問題我也好奇。”
殘波“啵啵啵。”
這會兒它又裝得不會說話了,顯然是不愿回答,不想再提。
幾人之后又打趣了它一會兒,才放了它一馬,轉為繼續討論“那咱們現在怎么辦”
不能動用靈力,就給予了他們很多限制,現在怎樣離開這處小型的烈焰困仙陣,才是當務之急。
樓青茗蕩開酒韻漣漪,將周遭陣法的陣紋陣點一一刻印在腦海中,飛速地演算分析。
沒過多久,沉毅與嚴漾也從火山巖漿底部的鏡面傳送陣傳送了過來。
他們甫一看清這邊的環境,就不由嚴肅起來“還是烈焰困仙陣”
“這可怎么出去”
白幽將懸游的大錦鯉抱入了懷中,一邊摸魚一邊開口“演算一下陣點,推算出最佳出路吧。”
嚴漾被他這敷衍的回答差點氣笑“說得容易,但在無法調用靈氣的前提下,測陣盤根本就無法輸入靈力,更遑論是使用,那要怎么推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