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家已敗,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低調蟄伏,休養生息,但虞芳海的思緒卻一直停留在曾經的風光里。
既是如此,那她以后就注定了命不久矣。
另一邊,殘波的修為在晉階至金丹后,也沒有停止,而是一直往上攀爬,迅速瘋漲。
之后眾人就眼見著它從金丹初期,漲至金丹中期,直至最后的金丹后期,再到最后,更是眼睜睜地看著這只鳛鳛魚在靈氣的瘋狂涌動下,直接晉階到了化形期。
眾人
原先大家只是想留下來看個金丹雷劫,沒想到這下子,是要和化形雷劫一起看了。
“現在化形都這么容易的嗎”
“從它離開秘境到現在,才過去了不足兩月,這速度簡直快得讓人眼紅”
“如果你也有百萬年時間去醞釀,相信對你也不是難事。”
“你這就是在說廢話,咱們人修壽命何其短暫,又能從哪里偷來這百萬年的時間”
就算是一個百年的時間沒抓好耽誤了,也會直接隕落,壽終正寢,與大道無緣。
弓泉伶看著頭頂上越凝越厚的劫云,垂首看著樓青茗打趣“少宗主,你儲物袋內的東西可夠可需現在與我借上點”
樓青茗
她無奈地看著這位器峰峰主,又往之前為殘波準備的儲物袋里添置了點東西,勾起唇角“多謝師叔,我東西還夠。”
于她而言,除非萬不得已,就不能開欠債的口子,否則以后必定會沒完沒了。
又數日后,將體內存儲的靈氣全部轉化為天道下合規的修為后,一直呈臥魚狀漂浮在湖面上的殘波終于晃了晃魚眼睛,回歸清醒。
幾乎是在察覺它清醒的剎那,樓青茗就將它所棲身的氣泡禁制打開,指著距離瓢羊山十幾公里遠的一處空曠之地,開口“那邊已經清過了場,去那邊渡劫。”
殘波當即從透明氣泡內飛去,吞下了樓青茗拋給它的儲物袋,化作一道流光般,就向著樓青茗為她選定的地點飛去。
一經抵達,它便在這片空曠之地的半空盤旋了數圈,仿若搞怪一般,扭了扭魚尾、闊了闊羽翼,之后就看向頭頂上醞釀了將近兩月的雷劫,向那翻滾著暗雷的濃厚云層發出一個挑釁的啵啵。
下一刻,劫云加速翻滾,沒過一會兒,第一道劫雷就倏然落下。
白幽看著樓青茗正在查看傳音玉簡,笑道“你這次倒是不擔心了。”
樓青茗無奈,捏著傳音玉簡“沒辦法,這次確實沒有什么可擔心的,我閉著眼睛都能想到結果。”
白幽見她捏著傳音玉簡久久不放,神色還有些怪異,不由好奇“是誰的訊息可是既明”
樓青茗搖頭“不是。”
“那是哪個”
“辛弈塵。”
同一時間,丹霞宗附近的寶澤城內。
仉曉烽正坐在一處食肆的包間中,與辛弈塵大倒苦水“自從上次御獸宗的雙重九九雷劫過去以后,就不斷地有人尋我購買那把幽盞傘。
“不僅是通過我這邊,還有我師父、師兄弟那邊,家族、親戚那邊得虧我提前與族內長老打過招呼,否則這幽盞傘一事保準拆穿,根本就瞞不過去。”
辛弈塵看著他一副筋疲力竭、不甚其擾的模樣,哼聲嗤笑“你這也真是出息,這才幾個身份,你就背不過來了,萬一戴章那邊露了餡,就憑你這心態可是承受不住,想好怎么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