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外面是一處禪意空間,不知青茗能否放我出去看看”
樓青茗痛快應聲“這是自然。”
說罷她正想動作,就見賀樓平澤施施然起身。
他先將面前的桌椅收入腰間的儲物戒,又拿著手中的玉簡前行幾步,將之放到不遠處書架的一角,而后稍微整理好了衣冠,才取出折扇唰地一下展開,吟吟淺笑“好了,我已準備妥帖。”
樓青茗
“不知老祖您剛才看的玉簡是”
“哦,是佛前輩傾情推薦,據說是由你前世的真實經歷改編,我方才一時沒忍住,就都給翻閱了一遍。青茗,你可是生氣”
樓青茗“沒。”
生氣倒是不會生氣,畢竟這些話本玉簡在外面也非常暢銷,即便她不許他在這里看,等出去以后他隨便逛家書肆,都能購買得到。
她只是羞臊自己的這張臉,原先還想在這位老祖面前維持一個好印象,現在看來是不必了。
“我現在就放您出來。”
“勞煩。”
他話音方落,就已被樓青茗從儲物戒內挪出,出現在了樓青茗身邊。
細碎的禪意光點飄散飛舞,縈繞在兩人身側,如夢似幻。
賀樓平澤輕搖了兩下折扇,目光從穿過折扇的禪意光點,悠遠至這一整片空間的湖泊,他眉梢微動,不由詩興大發,出口吟道
“春深似海,應接不暇;湖有九九,流有星花。”
“重振旗鼓,雄姿英發;道途阻長,橫戈躍馬。”
“我到底,還是重新回來了”
伴隨著一聲復雜而低沉的嘆息,賀樓平澤轉身,重新打量著銅磬上的女修,眉眼柔軟“青茗的相貌比我想象中的更好,且還是氣質優于五官,讓我忍不住想要潑墨作畫。”
樓青茗從銅磬上起身,笑道“若能得老祖一幅墨寶,晚輩自然欣喜之至。”
賀樓平澤輕笑,他取出自己魂體棲身的藕身,仔細摩挲著上面冰涼如玉的觸感“這個就麻煩青茗你帶在身邊,也能容我以后偶爾進入休憩。”
樓青茗當即熟練地從儲物袋取出一枚紅繩,看著那枚白藕的形狀,用手抻著紅繩給他比劃“那我就用繩子將它兩邊黏上,戴在脖子上。”
賀樓平澤連連擺手“不可不可,之前你如此做,乃因鳳君為女子。你我男女授受不親,縱為同族,我也萬不能對你如此唐突。”
樓青茗
她遲緩地將手收回,看著這位老祖一板一眼拒絕的模樣,思忖過后開口“那要不我掛在腰間”
“非也非也,女子腰身,又豈能被外人輕易碰觸”
“那就只剩下手腕上了。”樓青茗開口。
除了這幾個地方,她也想不到更多。
賀樓平澤看了會兒她手腕上的鐲子佛珠,想了想,干脆將自己的藕身縮小,取出一串細碎的瑩紫色流蘇在其下面掛上。
之后就手指一彈,將之彈到了樓青茗的藏酒耳釘下方。
樓青茗的藏酒耳釘是既明所贈,其本體是以紫眼石鍛造而成。現在其下掛著一枚圓胖的白藕,以及一長串的細碎流蘇,在周遭明亮光線的映照下,有中格外剔透的晶瑩之美。
賀樓平澤后退了兩步,仔細端量了她片刻,又取出毛筆,在他的藕身上飛速畫出幾許妖嬈的花紋,讓其與樓青茗藏酒耳釘的風格,完美地融合到一起。
“這樣就好多了,視野好,也不會輕易碰觸到你。青茗你可以照照看,如果有不滿意的,老祖還可以給你改改。”
樓青茗微微晃了晃頭,感受著耳側的幾乎感受不到添加的重量,抬手在面前投出一面水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