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既明和乖寶在墨蓮鐲內修煉得不舒坦,完全可以提前透支一下里面的靈石,等出來以后再給補上就是。
“只是乖寶那小家伙,希望它能耐得住饑餓與寂寞,不要在里面表演一個自己吃自己。”
因為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之后的一路樓青茗都有些過于沉穩,愉悅不起來。
陶季疑惑看她“小師妹,是怎么了嗎”
樓青茗托腮搖頭“無事,就是許久沒見既明與乖寶了,有些想了。你們不用管我,繼續聊天就是。”
她面上神態偽裝得完美,但心中的情緒,卻被白幽通過契約完全地感知到。
白幽與她傳音“是既明那邊出事了”
樓青茗沒有轉頭,直接將剛才得到的消息與他傳音說了一遍。
白幽凝神思忖了半晌,而后搖頭輕嘖“還以為他是多聰明呢,這不還是栽了看他以后還會不會瞧不起我的腦子。”
樓青茗抽了抽嘴角“白幽前輩,我以為你會擔心。”
白幽擺手“都性命無礙了,我擔心也擔心不起來啊。我現在只想知道,若是既明在墨蓮鐲內,你們的靈犀指環還有沒有用”
樓青茗搖頭“大概率沒用,不過到時候可以試試。”
之后,或許是見樓青茗不準備盤膝打坐,不斷地有同門過來與樓青茗幾人攀談。
樓青茗現下心情不靜,也修煉不下去,便起身與眾人站到一起交流閑談,偶爾也會不經意地指點他們一下修煉瓶頸,如此行為讓她周圍的同門越聚越多,也讓她在飛舟的后半程路上,沒有太多時間去掛念既明兩人。
御獸宗這次抵達瓢羊山的時間稍早。
自從上次在金童秘境遇到魔族突襲后,之后各大宗門在趕路上都會預留出充足的時間,以免之后遇到什么意外,耽誤了行程。
第二次來瓢羊山,樓青茗全程都比較平靜。
一經從飛舟上落下,她便與各宗的長老行禮,略略交談幾句,目光便不由四處逡巡。
這次過來充魚秘境歷練,也有不少她的老熟人。
比如說,同悲寺的無法與無慎;比如說,易筋坊的雪明沙,坤地宗的余米米;再比如說,蕩虛谷的臻荒衣。
臻荒衣此時正站在一眾蕩虛谷弟子中間,一副面色冰寒、不愿搭理外人的模樣。
在他身旁的不遠處,則有幾位有些筑基修士聚在一起,神情肅穆,偶爾看向臻荒衣的視線飽含敵意。
當然,當他們注意到樓青茗時,這種敵意非但沒有半分減少,反倒更濃烈了幾分。
“是仁仙城虞家的筑基弟子。”佛洄禪書在她識海中開口。
之前仁仙城虞家的隕落,雖說道理上她們站得住腳,但樓青茗在其中確實占據了不少的戲份,也無怪這群人在看到她后,會差點將眼珠子給瞪出來。
樓青茗勾起唇角,向對方微頷了頷首,就移開了目光“隨便他們怎樣看吧,反正又不會少幾塊肉。”
但若他們想要對她亂伸手,就不要怪她讓他們斷手和斷腳。
她在心中與佛洄禪書剛放完狠話沒多久,就突然動作一頓,又迅速將目光挪了回去。
只見此時,就在那幾位虞家弟子的不遠處,一道中年美婦緩緩自虛空中顯現。
一經現身,她也沒關注旁人,而是直直盯著賀樓鳳君,緩步向她走來。
“是虞芳海,虞略農的母親。”樓青茗瞇起眼睛,沉聲低語。
賀樓鳳君此番并未隱身,現場有不少人都看到了她,紛紛主動上前與她道喜。
無論是在御獸宗少宗主大典上,被賀樓鳳君直接救過的,還是在之前的金童秘境外,被賀樓鳳君間接救過的,這些修士都是對她感激不已。
身份高的過來道謝,身份低的,也是遠遠行禮,好一片熱鬧使然。
等賀樓鳳君又送走了一波外宗長老,正側首與身旁的昌坦低語著什么,就突然抬頭,向虞芳海看了過去。
看清來人,她微一揚眉,也不動作,徑自等著對方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