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小童面無表情抬頭看他“大人的事,并非我們能夠置喙。”
“那你們的這位大人,應也是位鬼修吧,這個方便說嗎”
“大人的事,并非我們能夠置喙。”
白幽“那你們有什么是能夠置喙的。”
長桌前的女童抬起眼簾,笑意盈盈看他“聽聞你是單身,其實我也是。”
小男童興奮拍手“沒錯沒錯,這個能說。”
白幽
他勉力勾起笑容“那還真的好巧。”
一句話堵死了他的聊興,他現在是什么好奇心與疑問都不敢有了。
外界。
自從聯系不上樓青茗后,鄒存就只能從白幽那邊獲取信息。
為此,他不得不拼著各種借口招式,將瀚銀在演武場“自愿閉關”的時間從一開始的半月,延長到了兩個月。
到最后,即便遲鈍如瀚銀也開始發現了關竅。
這次,他沒有等臉上的傷勢修復好,就直接以本體的狀態,化作一道流光竄向了烏雁峰。
幾乎是在瀚銀甫一離開的瞬間,鄒存就根據兩人間的契約感受到了。
他遙遙看向窗外遠遁而去的流光,并未起身去追,只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取出宗令,將他最近籌備的巡視任務正式下達,讓領取了任務的長老與太上長老準備出發,鄒存才嘆息一聲,取出茶壺為自己倒上一盞。
“說到底,還是我心太軟。”
心軟地堅守住了自己的底線,承認瀚銀他雖然人蠢,卻不應是他總欺負他的理由。
至于之后,愿賭服輸,該承擔的后果,他會一力承擔。
另一邊的烏雁峰上,等瀚銀從阮媚口中得知,樓青茗自從上次進了煉心山澗后,到現在為止都未出來,就明白了鄒存最近反常地照著他臉使力的緣由。
“哈哈哈哈,鄒存你這個小破娃子,也有今天”
此時此刻,他連之前鄒存“嫉妒”他臉、總想毀他容的仇,都不想去記恨了,因為馬上,鄒存的臉就要任他施為
瀚銀猖狂地大笑數聲,就迅速與眾人道別,再次化作一道流光,向著主峰方向疾飛而去。
阮媚和金卷幾個面面相覷“他怎么了這是”
“茗茗確實是還沒出來,但這有什么好值得高興的”
“我們好像還沒和他說,茗茗在里面都經歷了什么吧。”
“沒。”
竇八鑫將他手中的酒殷桃切成小塊,一塊一塊地送入若錦口中,看著她一邊可愛地咀嚼,一邊疑惑地眨著眼睛看他,不由輕哼笑道“我猜他關注的重點應是小丫頭的歸來日期,這關系到他會不會接到天上掉下來的餡餅。”
不過也是難得,御獸宗的那位宗主,可是就差將聰明寫到了腦門上,竟也有失算的一天。
若錦不是很明白,等將口中的殷酒桃咽下,才開口問道“什么意思”
竇八鑫伸手輕碰了碰她微肉的臉頰,狡黠地偷笑起來“沒什么意思,反正和咱們都沒關系。”
若錦歪頭,最終還是放棄了思索,張口又咬住了竇八鑫遞來的殷酒桃,一邊咀嚼一邊口齒含糊道“茗茗這次,有點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