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讓茗茗躺在榻上,用這木盆泡個頭。”
宓羲彬予
他面無表情的抽出自己的殘楓佰節,勾起一抹戰意盎然的微笑“這刺兒挑的,看來道友是還想打。”
佛洄禪書也將木魚錘拿到手中,自鼻尖哼出一個笑音“沒錯,之前是你坑術了得,老夫當然會不服氣,想要再比上一次。”
他雖然之前一直被封印在皇樓小世界,卻并非是個沒有戰力的器靈。話說當年他跟在妙明身邊,被他的殺伐道浸染,身上可當真沒有多少佛性。
若非后來沾染的殺孽太多,對它的晉階太過不利,它也不會與妙明解綁,留在下界尋找合心意的苗子重新積攢功德。
宓羲彬予反手輕點,在樓青茗的身體與靈魂周遭迅速布上了數層防御陣法“既然道友這般誠心要求,那咱們就再來比劃試試。”
說罷,他動作短暫地停頓了一會兒,又抬頭看他,“我還以為你會與我說,讓我這次比得光明正大。”
佛洄禪書搖頭,眸光灼灼“聰慧的詐術也是實力的一種,老夫從不會故意否認你的實力。”
他只是對于自己低估了這只狐貍的惡劣程度而生氣。
宓羲彬予瞇起狹長的眼簾,好笑輕嘖“你倒是個難得的心有丘壑之人。”
“那就走吧。”
說罷兩人身姿輕盈地飛出房間、闔上房門,在外界的觀景殿臺外劃出一片空間,快速地交起手來。
雙方身手雖各有顧忌收斂,卻依舊快得仿若兩道流光,只能看到殘影,讓人完全看不清其內戰況。
房間之內,和煦的微風自敞開的窗口吹過。
有片片淡粉的小花自空中飄揚,施施然地零星飄落,或落到了樓青茗的額前、頸畔,或落到了她的衣衫錦被之上。
就在此時,在樓青茗的白刺玫儲物戒指內、那枚裝有待蘇醒藕身的黑色大碗中,在時隔了數年后,再次有漣漪圈圈顫動,終于出現。
只不過這一刻,無論是正忙碌于戰斗的佛洄禪書,還是靈魂已被放入了淺藍藥液中的樓青茗,都沒有察覺。
半晌,黑色大碗內的漣漪又震蕩了數次后,才重新恢復平靜。
雖是全程無人察覺,但是顯然,距離里面藕身蘇醒的時間已經不遠。
側殿之外。
自從樓青茗進去后,白幽就無所事事地站在了大門外,等待著樓青茗出來以后,與她一起就餐、順便詢問情況。
卻不想眼見著過去了一天、兩天,這都到第三天了,人竟還是沒有出來。
雖然憑借契約感應,白幽知道樓青茗就在這大門后,但他卻依舊擔心不已。
因為一開始他還能感應到樓青茗那邊的情緒變化,到后來,那邊就什么起伏變化都沒有了。
那情緒全程平穩的,就好像是睡著了一般。
他嘗試著詢問兩位紅衫小童“兩位前輩,你們可知道茗茗什么時候出來”
兩位小童聞聲看了他一眼,后恍然大悟“是餓了嗎”
“走,我們這就帶你去用膳。”
白幽
神特么餓了,天知道他自從晉階金丹以后,就辟了谷,現在即便無需進食,也感受不到饑餓。
但雖然這樣想著,在兩位小童的催促下,他還是回頭望了一眼,跟著他們走進了旁邊的房間。
期間他一邊啃著靈果,一邊拐彎抹角探聽“兩位前輩,這次她們的會見時間大概會有多久,你們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