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等兩人將訊息都發送完了,就開始探索起這處他們接下來半個月要居住的洞府。
這處洞府很大,分有數間內室。
不僅有藏書的、煉丹的、修煉的,就連最后方的洞府深處,還開辟出了一個單獨空間,里面種滿了各類的陰草鬼花,規劃整理得簡潔大方,頗有情趣,打眼看去,竟好似一處錯落有致的精巧花園。
“很漂亮。”
“沒錯,陰氣與鬼氣也相當濃郁。”
只是這些對鬼修分外舒適的氣息,對她們兩個卻并無多少吸引力。
樓青茗拿著留影石在花園內轉悠了一圈,將這里出現的陰草鬼花都錄了下來,之后她就走到白幽面前。
看著正蹲在地上,專心與花園內植物溝通交流的斯文男子,樓青茗忍了又忍,還是開口問出“白幽前輩,我想知道,為何同一個笑話,你會笑上兩次”
尤其是方才的第二次,竟還率先破功、笑了出來。
白幽怔了一下,他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
直到思忖了一會兒,才對上了話題的號位,道“說實話,一般的笑話我雖然會笑上兩次,卻絕對不會兩次都忍不住地率先笑場。”
這話說的,樓青茗就開始好奇了“那你這次是為何”
白幽好笑地向她擺手“因為你說的根本就不是一個笑話,而是兩個。”
樓青茗
再次想起之前情景,白幽還是忍俊不禁“你第一次模仿時,無論我還是既明,都沒聽懂那幾句獸語是在表達什么意思,當時我們就光注意到你好笑的口音了,沒注意到其他。
“但是這次,因為你卻模仿得更加清楚了,我卻能夠聽懂里面的獸語含義了。”
樓青茗眸光微閃,她跟著蹲在白幽身旁,與他一起端量著面前的這株陰鈴草“那我說的都是什么意思”
白幽“出生了終于出生了傻犢子先說男女再報出生啊哈哈哈哈”
樓青茗
她忍不住回憶了下自己剛才與那兩位鬼修的交談,深切地懷疑他們之所以將她扣下,就是認為她口中的那份機緣,就是她得到了一只這個種族的獸族小崽子。
畢竟她模仿出的叫聲,都是與出生有關。
白幽擦了擦眼角再次笑出來的淚花,道“不過也是因為你這次模仿得清楚了,不僅獸吟聲與那位金色獸魂相同,就連獸語也確實是同一場合下發生的連續句子,他們才沒有再次提出質疑。”
樓青茗頷首,又忍不住輕嘖一聲。
白幽看她“怎么了”
樓青茗“我就是覺得,好像一涉及到模仿獸語,我就有點傻。我決定以后要么不開口,一開口絕對不能再這樣鬧笑話。”
主峰之上。
鄒存放下手中的傳音玉簡,回憶著樓青茗發送過來的訊息,側頭看著正在窗欞上一圈兒繞一圈兒來回游蕩的瀚銀,眸光微動“瀚銀,你現在好歹也是化神期妖修了,每日也得抓緊時間勤加修煉,不要整天都蹲在這里偷懶。”
瀚銀漫不經心“怕什么,等有人修為超過我了,我再努力就來得及。誰讓我的資質上佳,讓你們這些凡俗之輩嫉妒都嫉妒不過來呢。”
鄒存輕嗤一聲,他斂眉想了想,慢條斯理起身“無論何時,輕狂與自大都是修真路上的大忌。我也好久沒和你對練身手了,走吧,咱們去后面練上一遭,也讓我看看你這大話說得夠不夠硬氣。”
瀚銀當即自窗欞上落下,原地現身“看就看,我還會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