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又連續掐訣。
“仉曉烽”
如此三次皆未成功后,賀樓鳳君也察覺到了不對。
她遲疑抬頭,詢問“仉曉烽”“仉小友,不知你們族內這傘,在解除契約之前是否還有其他要訣要做”
“仉曉烽”似乎在走神,聽到詢問,他一怔之后回神,看著她手中的幽盞傘,有些氣悶地沉下視線“倒是也沒什么訣竅。”
說罷,他便伸手準備將傘接過,親自嘗試一下契約解除。
卻不想下一刻,就在那傘被賀樓鳳君遞出后松手,尚未被“仉曉烽”完全抓到手中時,地上那枚原本一直沒人管的蝕骨玄桑樹枝突然暴起。
只頃刻之間,它就暴發出了層層刺目的空洞能量,將那枚正待被遞出的幽盞傘給整個兒地吞了進去。
眾人
“什么情況”
“那樹枝怎么了”
就在眾人后怕疑惑時,站在一旁的“仉曉烽”卻尤其憤怒。
他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那枚樹枝,心頭連環翻滾出一連串的怒斥罵語沒出息的玩意兒,給我吐吐快點吐
然而無論他在心里如何催促,地上的樹枝卻老神在在地躺在那里,仿佛是個死物一般,沒有一點反應。
“仉曉烽”
樓青茗見他眼中似要噴射出怒氣,也跟著焦急。
這傘若是還不回去,她們這特么地還得往上加多少債務
她連忙上前,出聲安撫“仉前輩,您不要生氣,那傘應該不會有事,我們再想想辦法。”
賀樓鳳君也是頷首“對的,你不要著急,我現在就想辦法將它取出。”
說罷她手中的九龍鍘刀就瞬間出手,將地上穩穩躺著的樹枝,眨眼間切成了六七八段。
“仉曉烽”
賀樓鳳君看著沒有任何東西掉落的地面,再次回身安慰“仉小友你真的別急,我能通過契約感應到它就在里面,原模原樣,沒有絲毫損壞。”
說著,她又反手將她感應到幽盞傘位置的那截樹枝,橫切縱切了十七八段。
“仉曉烽”
媽的,這女人真狠無與倫比的狠
他現在一點也不想在這里待著,之前的決定必須馬上剔除
他要走馬上就走
垃圾樹枝快給老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