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之前樓青茗已經為她竭力兌換,但這場雷劫的強度,還是要遠遠超出她們之前的預料,讓她們措手不及。
賀樓鳳君脊背挺直,身形狼狽,努力地為自己尋找生機。
半晌,她睜開眼睛,從儲物戒內取出一把防御型華蓋,眉宇間閃過一抹悠思與悵意。
最后她到底還是嘆出一口氣“看來,還是要用你了。”
以這把華蓋的品階與用料,在這般強度的雷劫下,恐怕加持不了一兩個回合,使用即代表著消殞,但她已別無選擇。
早知當初她的遺產會送不出來,她就不會將它們留給牽絲酒藤,而是全部扣在自己的道臺內,如此也不會讓自己落得如此困窘。
嘆息著將東西放到身側,賀樓鳳君又取出靈酒灌入口中,準備迎接接下來的劫雷攻擊。
在她頭頂上,原本只是縮小、遮擋了她半個身子的幽盞傘微微旋轉了兩下,又迅速停止。
待空中的劫云再次醞釀完、即將落下,賀樓鳳君正待將手中的華蓋擲出,就見原本老老實實半擋在她頭頂的幽盞傘突然變大,向著上方的劫雷疾沖而去。
只聽“轟隆”一聲,那道此刻已需四枚地階陣盤抵擋的雷劫,就被這把看起來脆弱無比的紙傘穩穩擋住。
雖然并未抵擋住全部,它只是將賀樓鳳君肩寬范圍內的雷劫當下,卻已足夠護下她的安全,也無需她再將華蓋耗費。
賀樓鳳君
幽盞傘的這一突然舉動,讓她驚愕不已。
在此之前,幽盞傘就已吸納了不少的劫雷能量,就這它還沒有吸滿,就已經很讓她驚訝了。
卻不想,它竟還能繼續吞吃
之前賀樓鳳君并未在它體內發現任何能量存儲或轉化的陣紋結構,但現下所見,這傘骨內部倒真像裝有一個無底洞般。
賀樓鳳君好奇地瞇起眉眼,借她與幽盞傘間的契約,感應了會兒它器靈的心緒狀態,確認它尤有余力、能夠輕松應對,就果斷放棄探究的想法。
隨手將剛取出的華蓋收入儲物戒,她丟出大堆極品靈石鋪灑在地上,一邊飲用靈酒,一邊加速加收靈氣、恢復身體。
沒辦法,時間緊迫。
至于幽盞傘,只要它不會受傷損壞即可。
這廂賀樓鳳君與幽盞傘一御雷、一調息,達成了相處的和諧狀態,外面,圍觀修士的討論聲才剛剛響起。
“這”
“這傘未免也太強了吧。”
“那到底是把什么傘,鍛造大師是哪位,好想按照原樣定做”
方才眾人眼睜睜地看到那把看起來小巧雅致的紙傘,舉重若輕地將一道雷劫給完成撐下。
全程四平八穩,表現突出。
堪稱渡劫專用至寶,讓他們看得眼熱不已。
有之前注意到那把墨綠紙傘出處的,此時目光已有意無意地看向“仉曉烽”所在方向,準備等雷劫一結束,就去尋他打聽打聽,看看是否外賣。
如此想法,不僅在場的大多修士有,就連樓青茗也在往那重重陣壁的方向看了一眼后,忍不住暗暗琢磨。
若是這把紙傘的用料不是太難搜集,她其實也想按照這個的原樣定制一把。
對于眾人心中的小算盤,此刻正在陣壁內的“仉曉烽”,倒是沒有太多時間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