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石的味道就是香,我已經羨慕了。”
樓青茗
她忍不住抬眼望了望天,嘴角輕抽這可真是個天大的誤會
說這話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她現在都欠下了多少外債
也不能因為她養了一只饕餮,就一定是身懷巨富吧。
畢竟真正身懷巨富的人,絕對不會讓乖寶自給自足。
這樣想著,樓青茗又瞇起眼睛,看向賀樓鳳君的所在。
此時渡劫之地深處的情景,一般的修士只看到了她使用的陣盤、丹藥數量不少,卻不知,她如此使用頻率,已經是在昭示著一個信號。
那就是,她的身體狀況遠,其實遠比她表現出來的更加糟糕。
雷劫越到最后,威力越強。
眼見著賀樓鳳君在陣壁、丹藥與幽盞傘的幫助下,一次又一次頑強地執刀躍起,又一次又一次地落下。
只是此刻,她原本只是勉強恢復的身體再次遍體鱗傷,落地的腳步也不復之前那般輕盈。
樓青茗越是計算她剩余陣盤與丹藥的數量,心里就越是沒譜。
等到看到最后,她心間更是沒忍住咯噔了幾下,直覺狀況當真要糟。
“這丹藥吃得太快了,老祖怕是接下來就要沒有可吃的了。佛前輩,這可怎么辦”
早知如此,她就該將萬年酒髓也一起兌換出去,尚未蘇醒的族人,又哪里有已經蘇醒過來的重要
佛洄禪書察覺到她的心思,輕嘆安慰“丫頭莫急,莫急,且再看看再說。”
說話間,又有一道粗壯的劫雷自空中落下。
賀樓鳳君吃力地應對完,再次落地后,腳步已經無法輕松,開始沉重起來。
顯然,她現在的狀態已快到極致。
但此時,賀樓鳳君才堪堪將雷劫過完四十三道。
樓青茗在心中默算著她剩余陣盤的數量,竟是已不足三十枚,將接下來的雷劫一次留下一枚陣盤應急,都已是不足。
“老祖啊,你可要挺住啊。”她忍不住輕聲低語。
另一邊,賀樓鳳君對此心態卻是相當平靜,畢竟再糟糕的狀況她也不是沒有經歷過。
此時她甚至準備再強引幾次雷劫、錘煉幾輪肉身,只是卻沒準備在雷劫下硬抗,而是準備將剩下的陣盤一股腦兒用光。
至于以后,還有符寶呢,現在先將眼下的危機完全度過再說。
于是接下來,賀樓鳳君又在剩下地階防御陣盤的防護下,配合著手中的丹藥一起,再次堅挺下來十道雷劫,將雷劫的剩余數目縮小至二十八道。
只卻仍是比之前的雷劫中,賀樓鳳君啟動天階陣壁前,剩下的雷劫數目還要多。
然而此刻她的身體卻是已經到達了極限。
在又強度過一道劫雷后,賀樓鳳君直接摔落在地,歪頭吐出一口淤血,強撐著鮮血淋漓的焦黑身體,勉力盤起膝蓋,闔目調息。
此時,她儲物戒內只剩下了靈酒、少量的丹藥、以及之前她一直慣用的、舍不得兌換出去的法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