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博道友,許久沒見。”
“果真人逢好事精神爽,看你現在滿面紅光,連精神面貌都大有提升。”
彥博哈哈大笑“你們這眼睛尖的,不過我自己的精神面貌一直就這樣,只是現在對比之前更加有斗志了而已。”
至于到底是什么斗志,在場的眾人盡皆心領神會,表示都懂。
百煉宗的濮秈真尊聞言,再次輕哼一聲。
彥博掉頭過去看他,語氣瀟灑“喲,濮秈,這次是你帶隊啊,大好的日子,做什么這么陰陽怪氣。”
濮秈掀起眼皮,冷聲嗤笑“你說我做什么陰陽怪氣,我們宗門的清鳳是怎么死的,你們自己沒數嗎”
彥博擺手輕嘖“你自家宗門死亡個長老,那是你們自家實力不濟,來我們這里找什么描補你以為我是你們宗門的事兒媽,管生、管養、還管埋嗎”
濮秈氣急“你”
這句話在曾經彭悟真君死后,御獸宗帶著連翹與那株戰植一起去百煉宗討要說法時,由百煉宗的長老親口對他們所說。
當時被這話激得,連翹差點就原地入了魔,可想這些話語的氣人程度。
現在彥博不過是換個語境,將他們曾經說過的話再次丟了過去,卻覺得心情舒暢,恩怨頓消,簡直是賽過三月般的涼爽。
與之相對的,幾位百煉宗長老心里就憋屈異常。
“彥博,你欺人太甚”
彥博就笑“我怎么欺人太甚了,你說話就不要說一半,有證據都麻溜地拿出來甩在我臉上,我保管二話不說。”
他當然知曉清鳳那家伙是怎么死的,他是在密川秘境時,被連翹和既明幾個一起合伙兒陰死的。
先別說他這死得冤不冤,就說他害得彭悟身死,數位御獸宗妖修隕落,就已然背負上了命債因果。
自己的因果,自己扛。
如果百煉宗因此要與御獸宗講理,他們可從來不帶怕的。真以為現在他們還會像是以前那般留有實力、和你搞團結低調嗎
濮秈也知道這個道理,因此,他氣怒地憋了幾句,就又轉過頭去。
這真是太憋屈了,清鳳那家伙就是習慣性坑人,最后玩脫將自己活生生坑死的。
所以大家都與人為善、好好地做個人不好嗎
遠方,正在向泗鶴群島趕去的丹霞宗飛舟上,仉曉烽低頭狠狠打了個噴嚏。
他想了想自己剛剛收到的綠色丹藥數量,臉皮很厚地眨了眨眼。
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他現在就是想給自己換點實用的丹藥,可當真沒做什么壞事啊。
又一日后,內域的三大一等宗門相繼到齊。
虞勉自無影閣的飛舟上飛下,照常地與各宗前輩打過招呼后,便轉頭看向樓青茗方向。
卻見樓青茗狹長的眼眸正微微瞇起,似是慵懶,似愜意,但了解她的人卻是知曉,這個時候的她定是在打著什么歪主意。
他眉梢一動,左右環伺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