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青茗那丫頭的實力,就可以稍微放寬一下心。”
俞沛想想也是,曾經小徒弟連煉氣期私自契約異火的事兒就干出來了,最終卻除了頭上缺了一片頭發,安然無損,也確實不用太過擔心。
鄒存見他眉宇稍松,便向他擺了擺手,抬腳快速向主峰方向飛掠而去。
他沒有說的是,雖然樓青茗實力強大,身上還有一位悟道者魂體相護,但此番的危機主要針對的還是她。
確切地說,針對的是御獸宗少宗主這個身份。
此次危險他在之前便已與她剖析過,既然青茗自信無礙,那他便信她。
在結果出來之前,完全無需更多人為此擔憂。
冰裂飛舟的行進速度很快,一路上沒過多久,便飛出了柘景城范圍。
樓青茗將詳盡版的地圖給翁笑和陶季各自復刻了一份,兩人欣然接過。
翁笑順口問道“小師妹你最近在忙些什么我看你自從出關,就沒怎么在烏雁峰待,可是宗內又要舉行什么大的活動”
陶季一胳膊將翁笑的脖子摟住,笑“三師兄,宗內事務還是少打聽為妙,有些根本就是宗內機密,不能與外人道,你不要讓小師妹為難。”
翁笑夸張地呲了呲牙,做出被摟得喘不上氣的模樣“我當然知道,死陶季你快松手、松手小師妹,你不能說就別說,我就是隨口一問,也真沒多大好奇心。”
打聽打聽對方最近在做什么,對他而言,就像是問對方今日用食否那般,自然成了習慣。
樓青茗好笑擺手“我知曉,三師兄不用擔心,至于我最近在忙什么,大概就是將閉關這幾年的修真界大小資料背上一背罷了。”
一說到這個,翁笑就有些啞火。
這背資料的活兒,哪怕現在他們已經修煉至過目不忘,在面對那數量過于龐大的玉簡,都得有一瞬間的膽兒顫。
他撓了撓腦袋,隨口笑道“哈哈,那小師妹你辛苦了,怪不得身上的蓮香味兒都累得好似清淡了。”
陶季
樓青茗身上自從佩戴了天心冰蓮的香囊后,就天然散發出清幽的蓮香,有些冷,有些冽,像是清酒一般,越凜越香。
不過一般時候,樓青茗都在身上貼有隱息符箓,很少外顯,少有人能聞到。
就比如現在,空氣中便并無蓮香。
陶季嘆息一聲,再次摟住翁笑的脖子,一邊把他往程帥、班厚那邊帶,一邊對樓青茗道“小師妹,我們先過去和青鶴峰發表一下宣言,一會兒回來哈。”
樓青茗遲疑擺手“好,將話放得狠一點。”
等他倆離開后,她思索了一會兒,才明白過來陶季將人帶走教育的目的。
“我好像并沒有一般女修那般的忌諱,話說這事兒,一般的女修會忌諱嗎”
賀樓鳳君“我不會。”
阮媚失聲“當然會人家身上已經沒有狐臭了,誰說我狐臭味兒淡了,我就跟誰急。”
樓青茗
她低頭看著說完又再次給金卷舔毛的阮媚,抽了抽嘴角“都快舔禿了,你差不多就行了啊。”
阮媚自從上了飛舟,就比較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