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沒想到辛弈塵的韌性遠比她想象中的大,他就像是遇強則強般,體內含有無數的潛力。
金卷被困在辛弈塵手中的道韻結界中,在里面不停地上躥下跳嚷嚷“宰了他宰了他”
辛弈塵彎起眼角“可愛”
金卷“可愛你老母”
笑完之后,辛弈塵也不準備在這里與兩人硬耗。
此處畢竟距離御獸宗太近,若是打得時間長了,萬一有后續人員追來采用人海戰術,他可就得不償失。
如此想著,他便飛快思量起最佳的逃跑路線,卻不知那廂被氣到大發勁兒的金卷,陡然想起一物。
那是之前瀚銀在被假虞勉晃點后,特意跑到藏書閣內研究了數月,給金卷補送的一枚小珠子,作為他之前不小心暴露了金卷存在的補償。
此珠是一空間不大的收納法器,內含一把雪白的火焰沙,每一粒都形似火焰,含有金烏氣息。
辛弈塵作為蝕骨玄桑,天生不懼水火,自然也就沒有一般植修所擁有的那些弱點。
故而想要對蝕骨玄桑造成損傷就不要想了,但此珠卻能讓金卷在被捉住時,為它爭取到短暫的逃跑時機。
關鍵時候往外一撒,不僅能刺激并遮蔽到他的視線,還能有效分散開蝕骨玄桑的注意力。
畢竟金烏氣息,是傳聞中對待發情期蝕骨玄桑的不二法門。
就像是在一個餓了三百年的乞丐面前放上一碗紅燒肉一般,哪怕他明知其中有詐,也會不由自主地挪開視線。
金卷小爪子一緊,嘴巴輕動,給賀樓鳳君傳音。
很快,賀樓鳳君手中的九龍鍘刀便一個假刺,倏然滑過辛弈塵的手心之上。
在辛弈塵緊張地將手心后撤時,金卷趁機從尚未完全愈合的道韻結界一角,一抖爪子,將那珠內的火焰沙全給辛弈塵迎面撒了過去。
突然而至的濃烈金烏氣息,讓辛弈塵忍不住搜尋的本能,注意力短暫地被分散了一下。
也就是這么一會兒的功夫,賀樓鳳君手中的九龍鍘刀便已殺了一個回馬槍。
原本抽遠的鍘刀再次襲來,鋒銳的刀口唰地一下,再次切斷了他的一個手掌。
辛弈塵
他看著眨眼功夫便已脫困、飛到賀樓鳳君手中的金卷,一時心中百味奔涌。
熟悉的招式,熟悉的配方。
他身形迅速后退,躲開了賀樓鳳君的鍘刀攻擊范圍,伸手將浮在虛空中的斷枝重新招入手中,安回臂上。
再次看向賀樓鳳君時,他眼底已是濃重的暗沉“狠女人,你是和我有仇”
他上次搶無相錦雞時,就是賀樓鳳君過來一刀劈斷了他的手臂,中途壞了他的計劃,讓他不得不含恨而退;
這次他搶大風神鳥,又是賀樓鳳君的一刀,讓他含恨中止,前功盡棄。
他懷疑若是有第三次的話,這個討人厭的女人還是會從半途冒頭,讓他功虧一簣。
“擾人姻緣,天打雷劈,你說句實話,到底怎樣才能不與我作對”
賀樓鳳君嗤笑,她將金卷往自己肩頭一放,用道韻結界緊緊護住“你若是不出現,誰還記得你是誰只要你的目光不是放在我后輩的契約鳥身上,我從來都懶得管你。”
辛弈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