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整有序的清雅小院中,霍玲一身月白色儒裙,端端正正坐在方桌前,正與班善一起對著玉簡深入研習卜測之法。
察覺到兩人進來,她略抬了抬頭,眉宇間依舊是慣常的冰雪氣息,但熟悉的語調與柔軟還是讓樓青茗與樓青蔚生出些時光恍惚的錯亂。
“你們來了。”
兩人點頭,躬身行禮“霍姨,我們來了。”
“來了,便過來坐。”
兩人自然聽從,他們略整了整衣擺,便各自分坐在她與班善的中間,占據方桌的兩個對面。
這種隨意的、并不以主客區分的招呼方式,讓她們的心情乍然舒緩。
兩人不動聲色看向身旁的霍玲,見她依舊如幼時那般慢條斯理地為兩人斟茶,舉止間風輕云淡,卻自有淡淡的關懷流淌其中,不由展顏笑了起來。
“霍姨你身體好些了沒”
“霍姨我們可想你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很快便將旁邊坐著的班善給忘到了腦后。
班善
他慢悠悠端起手中茶盞,送入口中輕呷了一口,直到樓青茗兩人的例行問好結束,才突然開口“我觀你們兩個資質不錯,怎么樣,有沒有興趣與我將來的子嗣結個娃娃親”
樓青茗與樓青蔚肌肉一陣緊繃。他們有些不明白,明明是好好的訴舊話題,怎么就話題一轉,拐到這么遙遠的地方。
樓青茗大概忖度了下他的想法,在心中哂笑一聲,平靜反問“班前輩,您現在追到我霍姨了嗎”
這連人都還沒追到呢,道侶大典更是沒影兒,現在就考慮生個什么性別的娃娃,選個什么樣的娃娃親,這考慮得也未免太早。
腿邁的太大,也不怕扯到跨
班善平靜轉頭,端量了樓青茗一會兒,從容頷首“哦,你已有心儀之人那就算了,青蔚你呢”
樓青茗
樓青蔚
這個時候樓青蔚也顧不上去思考什么娃娃親之類的天馬行空問題,而是迅速抬頭,看向僵坐在對面、貌似鎮定的樓青茗,失口道“對了,茗茗,你的心儀之人到底是誰你上次都沒和我說。”
原本在無情道臺中,看到那個心魔變幻出來個男子形態勾引樓青茗,他就想問。
但離開道臺后,他們身邊又發生了許多事,期間他幾次去尋樓青茗想要提起,都被她給打了岔。次數多了,他也就給暫時忘記。
但是現在,“這次你絕對不能再含糊過去”
樓青茗
她一邊忙不迭地傳音安撫胞弟“咱們現在正在做客呢,不是談論這個的時候,小心中計。”
一邊面無表情對上班善清冷的眼神,繃直嘴角狗逼班善,刻意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