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抵達時,很不巧的,怒海臻家的臻蝶衣剛剛辦完事離開不久。臻蝶衣是每年都會上岸一次,錯過這次的機會,便只有下一年。
至于煙定城城主的第二子,其人更是已出去歷練,沒有在城。
谷竹郁悶地嘖了聲,開始吐槽“這一個個趕得,時間也太巧。”
唐鐸則看了眼煙定城內的人來人往,氣定神閑“不急,既然這座城池能有兩個,便肯定會有第三個,咱們在這邊多停留一陣看看。”
谷竹回頭看了看“也行,剛好我那幾只靈獸也在外面跑煩了,正在前面撒歡呢。走,咱們跟著過去瞧瞧。”
“別的不提,這位煙定城城主的第二子,離開的時間有些太巧。”
“咱們抵達這邊的前半天,他剛剛乘坐傳送陣離開,或許咱們沒有現在就與他相見的緣分”
“或許”
而此時,被兩人談論的煙定城城主的第二子竇麟,則剛從新抵達的城內走到了城外。
他看著城門外風骨猶存的良禹城三個字,漂亮的桃花眼底閃過一絲贊賞“好字,真的是好字。”
說罷,他一本滿足地手執毛筆在半空中臨摹了一會兒,才格外有儀式感地跟著入城的隊伍進入城池。
新一處城池的城門打卡完成,之后他在良禹城內的任務,便要正式提上日程。
一月后,樓青茗大搖大擺地從仁仙城外回到了城內駐點。
幾乎是在樓青茗在城內現身沒多久,楚裳就得到了消息,她當即趕往御獸宗駐點。
等她抵達議事大廳時,“剛剛”聽聞消息的樓青茗還在看著手中的玉簡。
見到楚裳出現,她還驚詫了一下,忙起身行禮“楚前輩。”
楚裳勉強勾了勾唇角“少宗主,我想詢問一下,你之前給我的那枚留影石都是在哪里拍的。若是能告知于我,我這玉簡中承諾的所有東西都將一一兌現。”
樓青茗一臉失望“原來還不能換得鎖魂塔的敲門磚嗎”
楚裳咬了咬牙,從牙齒中擠出一句“不能。”
樓青茗擰眉沉思了一會兒,半晌開口“有一件事,我想先與楚前輩丑話說在前頭。”
楚裳認真看她“你說。”
“留影石中那人,別人和我說的是,那是來自內域中州的一位世家散修,姓羅,名宗,所以我一開始就只是多看了一眼。”
“后來還是在偶然情況下,發現他手指上戴著的那枚戒指款式有些眼熟,才會留下個心眼,拍下了這枚留影石。遞給前輩時我也還沒有怎樣確定,但現在看到前輩反應,卻應當真是普羅師兄無疑”
楚裳點頭“若無意外,那確乃我之弟子普羅。”
她雖說心中焦急,但也知樓青茗接下來說的才會是重點,因此,她耐著性子繼續聽了下去。
“我發現普羅師兄的那處地點,位于一處隱世世家的谷外。因為這處隱世世家比較避世,很少與外界交流,故而凡是誤入他們谷內、或是由其谷內族人帶回來的谷外修士,都會先經過一處測心幻陣。
“只要確保這些修士對谷內沒有壞心,沒有惡意,不存在什么受不了誘惑、就會對谷內產生各種企圖覬覦的不好心思,就很快會從幻境中清醒過來,得到谷內人的認可,成為座上賓。
“但是相反的,他們一旦受不了這幻陣中谷內景象的誘惑,對他們起了什么歹念,他們的心神就會一直被困在幻陣之中,再也走不出。”
說到這里,楚裳便已心有所感。
而之后樓青茗的所說,也果然印證了她的猜測。
“之前您在留影石中看到的那座雪山,其下埋藏著的便都是這樣的修士。只不過山腳放著的,是活著的,谷內人不會輕易去動他們,只是會等待,看他們是否會有自己清醒過來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