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虧他已經吃過一次,就絕對不再想要去吃第二次。
樓青茗瞇起眼睛“宗主您要往長遠處想一想,一旦百獸峰上的妖修資源能夠被整合起來,咱們御獸宗這是又該多出多少戰力、多少左膀右臂啊這簡直比您每年派人出去招收多少有天賦的弟子,都要來得實惠得多,也省力得多。”
百獸峰上那些沒有與人修契約的妖修們,大多都是懶宅,少許幾個好斗的,也基本都是在百獸峰內相互約戰一下,就能解決自身的好斗欲望。
除了身上的兌換點告罄時以外,大多妖修都懶得出門,更遑論是做那些需要耗費智商的任務。
他們覺得獨身行動,毫無趣味。
與妖修同伴一起行動,經常誰也不服誰。
鄒存的目光閃了閃“你也說了,只是一旦。”
這時旁邊的賀樓鳳君聽到這里,突然開口“沒有一旦,只有一定。”
在她的人生歷程中,既然做下了決定,便沒有如果。
如論是曾經的趁勢殺到她賀樓皇宮,想要對佛洄禪書分上一杯羹的家族、宗門,還是這位宗主所說的那些百獸峰上的阻力,她都不會允許自己失手。
接手一個峰頭,不僅能有一眾全新的麾下,還能省下一半的雷劫防御陣費用,這怎樣看都是一個劃算的買賣。
樓青茗輕咳一聲,跟著描補“對,沒有一旦。宗主您看,咱們就暫定下五成,若是完不成,我們就將那剩下的三成再給您補上,這樣如何”
作為御獸宗的現任宗主,她現階段的頂頭上司,樓青茗很認真地給對方遞上了臺階。
她很怕如果他再這樣懷疑自家老祖的實力下去,鳳君老祖會控制不住地向他發火。
索性,鄒存明智地接住了她的好意,他勾起嘴角“成交。”
關閉了與仁仙城那邊的溝通影像后,鄒存看向不遠處一直站著的幾位妖修“你們覺得如何”
在旁邊聽了個全程的壯碩男子慢條斯理地晃著把與他氣質完全不搭的紙扇,甕聲甕氣道“氣勢還行,野心也不小,但具體的,只憑影像也看得不準,還需看到人的實力以后再定。”
“若是她的實力夠了呢”
“若是實力勉強足夠,便讓她能契約走多少靈獸,就契約走多少靈獸,省得這一個個一得到消息,就都像是瘋了一樣,動起手來沒有輕重;
若是她的實力超出我等很多,能夠完全打得敗我們,那便是讓她來當這百獸峰的峰主又有何妨”
不要說峰主了,若是她當真有這實力,他便是天天跟在她身邊吊嗓、唱戲、比花架式,也不是不可。
鄒存輕笑了一聲,他那張仿佛老好人一般的臉上露出幾許毫無攻擊力的溫吞“那我還真是挺期待的呢。”
等這幾位悟道妖修轉身離開,踏入百獸峰的結界,下一刻,那讓整片御獸宗地界都為之震顫的動靜,便戛然而止。
這便是他們親自將峰內的動靜壓了下來,不想要花費一個子兒的多余貢獻點。
鄒存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看著那片整個御獸宗中規模最大的山頭,想到不久以后,那里也將能有一位成功上位的峰主,他便忍不住地開始心情振奮。
古往今來,凡是領悟帝皇之道的悟道者,麾下將臣者眾數量少的有上百,多者更甚上萬。
也或許自此之后,他御獸宗的這座代表悲傷與頹廢的峰頭,終能擁有被徹底盤活的可能。
另外一邊,谷竹與唐鐸在大津地探查過后,并未尋到什么有用線索。
當初那位魔修所說的消息可能為真,但時間已經過去了許久,這里當初的幾位魔族早已轉移,他們此番過來并未尋到新的蹤跡。
兩人略一商量,又轉路去了樓青茗給他們線索中提到的煙定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