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來到大街上,感受著仁仙城內的人文面貌,只覺得與他們離開前也并沒有什么不同。
“啊,明明三個月前,咱們御獸宗行走在這片街上還是絕對的主角、視覺的焦點,現在這一回來,都有許多人都不認識咱們了。”翁笑忍不住感慨。
其他人就笑“主角之類的,說得也應該是少宗主吧,翁師弟你就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只是大家的這話剛說完沒多久,就聽見不遠處有一剛剛引氣入體的小童突然指著樓青茗的方向眼帶驚恐“啊,金衣、高辮、長得好看,是那位御獸宗的少宗主啊,少宗主出來吃人了”
“真的真的快跑快跑”
眾人
樓青茗看著那兩個連滾帶爬、用著小短腿兒飛奔的小童,有些遲疑地摸了摸自己的臉“我長得很嚇人”
翁笑“肯定不嚇人小師妹你覺得,這會不會是虞家故意擴散出來的流言,專門用來影響小師妹你的形象”
樓青蔚也覺得甚有道理,他轉頭看她“茗茗,可需要干預”
樓青茗想了想,面色古怪擺手“算了算了,能嚇住人也算給咱們御獸宗更添些威望,不用去管。”
若是能因此給她們在仁仙城的這處駐點少弄些麻煩,那也是好事一樁。
離開了傳送殿,眾人便先回了御獸宗駐點,去與幾位長老進行匯報。
具體的情況,惠魁早在一開始出了萬鬼幡后就已經與幾位長老匯報過了,現在一經回來,不過就是再就具體情況與幾位長老交代一下。
三位駐守長老聽得他們的經歷后,短暫地沉默了一下,而后出聲感慨“你們這次也是驚險。”
能夠將悟道者都吸入其中的魔道器啊,若非有樓青茗的那位老祖、以及她契約的那只不知名靈獸在側,這次他們能不能出得來還兩說。
“也算是遭受了斬霄殿那邊的無妄之災,索性全員無損。”
“樓丫頭,斬霄殿的那兩位,你當真不認得”
樓青茗搖頭“我自有記憶起,就不記得自己有什么親戚,身邊的血緣親人只有我胞弟一人而已。”
桑疆在旁邊聽了一會兒,開口道“既然你們此番領的便是這個任務,那么接下來的便也由你們全權接管。好好問問他們,到底是為何一直對我們御獸宗發起攻擊,必要時”
“必要時,弟子會向他們索取補償。”樓青茗當即接口。
既如此,桑疆幾人便也沒有什么可不放心的了。
“既然少宗主心中自有章程,我們也不再多言。”
交代完之前三個月的行蹤,樓青茗又左右看了看,奇怪道“兩位太上長老呢”
她們自從回來后,就沒有看到唐鐸與谷竹兩人。
說到這個,桑疆的表情便有些奇異“他們之前閑來無事,去與那幾位被帶回來的魔修聊了聊,之后就說發現了什么魔族的線索,可能再過一陣才會回來。”
樓青茗驚訝“就那幾個魔修,還知道魔族線索”
她也與他們聊過,怎么就沒有發現呢
被御獸宗弟子帶回來的那六位魔修,此時也覺得心里苦。
他們原以為被帶回仁仙城也是走一個過場,過不了幾天,他們就會被自家宗門給贖走。
畢竟當初公布出來的原計劃就是這樣的。
卻誰想,他們都已經在這里待了三個多月,宗門那邊還是沒有絲毫反應,就好像將他們給完全遺忘了一般。如此猝不及防地轉折,讓他們蹲在地下室里狠狠地唾罵了那群有架打就忘記同門的牲口。
并做好了要在這邊待上一年以上時間的心理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