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這時惠魁上前了一步,祭出飛劍躍了上去,打斷了眾人的思緒,他一邊等著眾人相繼上劍,一邊笑著對樓青茗道“之前少宗主晉階,我與樓師弟一起跟著往里面搭了些靈石。”
樓青茗聞弦歌而知雅意,她忙將手放在自己的儲物袋上“多謝師兄相助,用了多少”
惠魁擺手“數目之類的就暫且不用提,權當是提前給少宗主送的大典賀儀吧。這次送了,下次咱們可就免了。”
樓青茗當即搖頭否決“那怎么能行”
說罷,她轉頭看向樓青蔚,樓青蔚當即報出一個數,她取出一枚儲物袋笑盈盈遞給惠魁“惠師兄不用想著太省事,其實我還挺期待你的禮物的。”
惠魁
他好笑地看著樓青茗的臉色,一個指頭敲了上去,將儲物袋收好“你也是個不肯吃虧的。”
樓青茗果斷承認“總覺得如果還錢了話,會收到一份價值更高的禮物。”
“那萬一是錯覺”
“我就會去尋宗主,與他好好商議商議座下弟子任務量太少的問題。作為宗主的門下弟子,理應為了宗門的發揚以身作則,鞠躬盡瘁。”
惠魁
“這是威脅”
“不,我只是提出一種自己的合理行為模式。”
“真是為你未來的弟子心痛。”
“我未來的弟子指不定還沒出生呢,師兄你現在就考慮這些,著實有些太遠”
崇谷城。
御獸宗一行甫一繳納完靈石進了城,眾人便四散開來,或在城中打探著這邊的風土人情,或是趁機走走看看,看看能不能淘換回去一批“土特產”。
樓青茗與惠魁在與眾人分開后,先是去了崇谷城這邊的傳送殿,詢問了一下傳送往仁仙城的價位。
“十塊中品靈石,有點小貴。”樓青茗出言感慨。
當初她從蒙金大陸的蓬岷城傳送回來時,是五百枚中品靈石,但是由于那個距離更長,因此與現在這個相對比,竟顯得蒙金大陸那邊的傳送有些實惠。
“沒辦法,蒙金大陸這邊并不擅陣,傳送陣價格收得貴了些也情有可原。”
樓青茗頷首,她又最后看了眼傳送殿外那群或身披金色雞毛斗篷、或身披黑色斗篷的修士們,好笑地搖了搖頭。
她剛準備轉身與惠魁再去打聽一下飛往仁仙城那邊的商隊飛舟價格,就聽到胸前掛著的賀樓鳳君突然開口“前面排著隊、剛剛踏入傳送陣的那位金色斗篷,與之前在邑淶莓谷內偷襲你們的老魔修是一伙兒的,就是咱們出來前已經不見了蹤影的那個。”
“萬鬼幡主人的同伴”樓青茗心中一動,當即抬頭,蕩開酒韻漣漪看向前方。
恰在此時,傳送殿內的陣法啟動,倏然間,一陣陣芒閃過,那處傳送陣中站著的十位修士已然不見了蹤影。
樓青茗想著方才通過酒韻漣漪看到的那張一閃而逝的臉,一時竟怔了一下“是她”
“是誰”惠魁聽到她的低語,出聲詢問,“剛才那群人里面,有人你認識的”
樓青茗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轉頭又用酒韻漣漪看了一下這邊等候的修士面孔,確認里面再也沒有一個熟人后,才與惠魁一起轉身離開。
路上,她邊走邊與惠魁傳音解釋“方才我老祖和我說,剛才坐上傳送陣離開的修士中,有一位就是之前與那位萬鬼幡主人一起站在邑淶莓谷外的女修。”
“我方才在她被傳送離開前,特意看了下她的臉,發現竟然是熟人。”
“哪個”
“銀霜海,晉杭陣師的愛徒,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