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樓鳳君聞言卻眸光微動,她隨之開口“沒錯,我也敢以心魔發誓,此界還有比三花身上神鳥血脈更加純粹的存在,道友不防再找找看。”
辛弈塵這次眼神一亮。心魔之下,他不得不信,即便這女人說的話里滿是漏洞“到底是哪一位在哪兒”
賀樓鳳君似笑非笑“你猜。”
靈獸袋中,三花聽著外面的討論,氣得瘋狂打鳴“啊啊啊啊氣氣、氣死我放我出去,我要出去,將他啄、啄一個對穿”
金卷耷拉著眼皮“那你之前,為何不啄”被禁錮在對方手心時,那是多好的時機
三花“被、被嚇傻了呀”
阮媚捂著嘴巴,極盡嫵媚地打了個呵欠“那你現在,也不用想了。他身上,連個斷枝,都會吃雞。”
三花
嗨呀呀,這樣一說它更氣
虞芳海躲在山壁一角,眼看著那幾人不過短短數語間,就像是一開始那般陡然開始的打斗一般,又突然結束,她心中失落不已。
她半倚在山壁上,想著辛弈塵之前在虞家族庫前突然說出的那句話。
“找到了”,是說他想找的雞找到了,還是說他找到了偷竊她虞家族庫的人
她心中反復思忖琢磨,一抬頭,就見到不遠處那片樹林前的御獸宗弟子們已經整裝,帶著俘獲的魔修們重新踏上了行程。
那位形容詭異的植修卻并未出現在那行隊伍之列,不見了蹤影。
“誒人呢”她小聲嘀咕。
她還想尋對方好好問上一問,盜竊她虞家的小賊到底是誰呢。
如此想著,她心中也不知是輕松還是悵惘。
半晌,等她終于決定回虞宅后再想其他辦法探查,卻在轉身之際,陡然看到已在她身后站了不知多久的辛弈塵。
虞芳海的神情僵硬了一瞬,這突然的現身,嚇得她心跳差點都不會跳了。
她結結巴巴開口“辛、辛道友,您還有事嗎”
辛弈塵此時正慢條斯理地扒拉著一枚儲物袋,這是剛剛被他的斷枝吞噬進體內的那枚。
聞言,他溫溫柔柔抬眼,看著她笑得溫和“剛才虞道友在念叨的,難道不是我嗎”
虞芳海一哽。她剛才確實是念叨了,但她那可就是私下里,明面上她可是一點也都不敢做多余動作。
但現在既然人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她深呼吸一口氣,到底鼓足勇氣將心里的疑惑問出。
“你是想知道,那偷竊你族庫的小賊是誰”辛弈塵饒有興致挑眉。
這樣說著,他順便將小賊這個詞語砸么了一下,感覺心里有些不舒服。他未來道侶的光顧,如何能算是偷
但想想那女人說的更加純粹的神鳥血脈,他又將話給咽了下去,詢問,“你真想知道”
虞芳海誠實頷首“想知道。”
辛弈塵勾起唇角“那你幫我查查,在這方小世界中都有誰覺醒了神鳥血脈,可能是金烏,也可能是其他。不能是仙鳥血脈,必須是血脈純度極高的神鳥。”
說到這里,辛弈塵又有些抑制不住自己的求偶本能,目帶暢想,語帶蕩漾,“若是找到了,我就將是誰進入了你的族庫,告知于你。”
另一邊,已經重新進入趕路模式的樓青茗,則一邊御劍飛行,一邊給蓮子內的賀樓鳳君傳音“老祖,您怎么知道這方小世界中還有其他神鳥后裔血脈”
賀樓鳳君聽到她的話后,語氣微妙“怎么,你還知曉其他鳥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