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一個已經生成了靈智、并且還悟了道的植修,他一直都堅持著一定的準則。比方說云雨之事的你情我愿,再比方說吞噬生靈生命時的敵不犯我,我不犯人。
下面的斷枝放在地上這么久,才吞噬掉一個倒霉鬼,顯然有些出乎他的預料。
畢竟最開始他任憑它掉在地上,就是想引誘人的碰觸,尤其是三花的那位契約主人。
他想要吞噬掉她,讓她與無相錦雞間的契約消失,以此斷掉無相錦雞再被人感應到行蹤與方位的麻煩。
在又一擊分開后,辛弈塵與賀樓鳳君分列在天空兩側,他慢條斯理地伸手捋了捋自己肩頭的柔順卷發,溫柔低語“你打不過我。”更遑論殺死。
賀樓鳳君能夠斬斷他的一手,不得不說,那是多方面作用后的結果。
他當時被那詭異的袈裟結界反彈力道,猝不及防是一方面,她那材質特殊的九龍鍘刀又是另外一方面。
“或許你曾經很厲害,但是你現在是魂體,還似沒有完全恢復至巔峰時期的實力,根本就打不過我,更遑論是殺死,真是可惜。”
辛弈塵輕笑一聲,給了對面人一個你懂的眼神,從聲音到表情卻表現得相當氣人。
賀樓鳳君是慪氣的,這種有力使不出來的無力感,幾乎快要憋爆暴君的小心眼。
但她也是能夠判斷得清局勢的,她必須承認,對面人所言不虛,只是卻有一點“雖然你說得沒錯,但是你也不得不承認,即使我尚未恢復至全盛實力,你也干不掉我。”
辛弈塵動作微頓,下一刻就又笑得眉眼繾綣“道友此言差矣,只待我與無相錦雞結成道侶契約,它的老祖就是我的老祖,我殺您老人家作甚”
賀樓鳳君柳眉倒豎,看著他的眸色肅厲“三花還小,只是個孩子。”
“我可以慢慢等。”
“還是個男孩子。”
“妖族專用變性靈丹已經準備好。”
賀樓鳳君
她抓住九龍鍘刀的手指蠢蠢欲動,很想再度跑到對面去與這個蠢貨大戰幾百回合砍殺之,但她剛剛恢復了部分的魂力,卻容不得她過分透支。
她瞇起眼睛,強忍住脾氣地將九龍鍘刀放在身后半倚其上,擺出了休戰的姿勢“信我,除非你先變個性,否則沒有人會承認你。”
辛弈挑眉“道友你又說笑了,我蝕骨玄桑一族的植修,從生靈開始,就沒有一個是女的。這變性丹藥我曾經當做糖豆磕了幾百年,也沒見我的身體產生過半分變化。”
“再說,都說樹得良禽而棲,我這只是正常的尋偶向往。若有人出手阻攔,那我必出手誅之。”
賀樓鳳君“我記得是良禽擇木而棲,這種事情該做主動權的不是你。”
“嗤,現在我的實力強,當然是由我來選擇良禽。”
賀樓鳳君懶得理他,眼見著他也收斂了殺氣,不準備再動手,就徑自飛回樓青茗身邊。
辛弈塵也跟著落回到地面,他伸手將那截斷枝招回體內,轉頭看向不遠處已經迅速躲回靈獸袋里的三花位置,對上樓青茗的視線,開口“小丫頭,我要搶你的雞。”
樓青茗眉宇嚴肅,身板挺直“哦,不給搶。”
辛弈塵居高臨下看她“我確定你實力夠嗆。”
樓青茗
樓青茗挑高眉梢,語氣鏗鏘“我覺得前輩大可不必如此,此界又不止有一位神鳥血脈,我家三花實力不行,你可以再尋一尋其他金烏血脈。”
既然暫時殺不死,那就合理轉嫁風險。
然而對此辛弈塵卻完全不信,他懶洋洋抬眼“哦哪個這方小世界中還有烏家分支”
全程隨口瞎編的樓青茗“你猜”